晚春二首·其二
[唐代]:韩愈
谁收春色将归去,慢绿妖红半不存。
榆荚只能随柳絮,等闲撩乱走空园。
誰收春色将歸去,慢綠妖紅半不存。
榆莢隻能随柳絮,等閑撩亂走空園。
译文
是谁将要把这春景收回去,红红绿绿的花草已是半开放半凋谢了。
一阵风过,树梢的榆荚只能随着那柳絮在空中到处飘荡游走。
注释
慢绿妖红:指红红绿绿绝丽的花草。
榆荚:也叫榆钱儿,是榆树的种子,因为它酷似古代串起来的麻钱儿,故名榆钱儿。
柳絮:即柳树的种子,上面有白色绒毛,随风飞散如飘絮,所以称柳絮。
等闲:寻常,随便。走:疾趋曰走。此处是说被风吹跑。
简析
本篇是一首写晚春景物的诗。作品运用拟人的修辞手法,通过描写花草树木得知春天不久就要归去,于是各逞姿色,争芳斗艳,欲将春天留住,就连那本来没有任何姿色的杨花、榆荚也不甘示弱,好像雪花随风飞舞,加入了留春的行列,表达了诗人惜春的思想感情,同时也提示人们应抓住时机,乘时而进,创造美好的未来。
唐代·韩愈的简介

韩愈(768~824)字退之,唐代文学家、哲学家、思想家,河阳(今河南省焦作孟州市)人,汉族。祖籍河北昌黎,世称韩昌黎。晚年任吏部侍郎,又称韩吏部。谥号“文”,又称韩文公。他与柳宗元同为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,主张学习先秦两汉的散文语言,破骈为散,扩大文言文的表达功能。宋代苏轼称他“文起八代之衰”,明人推他为唐宋八大家之首,与柳宗元并称“韩柳”,有“文章巨公”和“百代文宗”之名,作品都收在《昌黎先生集》里。韩愈在思想上是中国“道统”观念的确立者,是尊儒反佛的里程碑式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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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韩愈的诗(29篇)〕
明代:
刘基
古戍连山火,新城殷地笳。
九州犹虎豹,四海未桑麻。
天迥云垂草,江空雪覆沙。
野梅烧不尽,时见两三花。
古戍連山火,新城殷地笳。
九州猶虎豹,四海未桑麻。
天迥雲垂草,江空雪覆沙。
野梅燒不盡,時見兩三花。
唐代:
王湾
常爱南山游,因而尽原隰。
数朝至林岭,百仞登嵬岌。
石壮马径穷,苔色步缘入。
物奇春状改,气远天香集。
虚洞策杖鸣,低云拂衣湿。
倚岩见庐舍,入户欣拜揖。
问性矜勤劳,示心教澄习。
玉英时共饭,芝草为余拾。
境绝人不行,潭深鸟空立。
一乘从此授,九转兼是给。
辞处若轻飞,憩来唯吐吸。
闲襟超已胜,回路倏而及。
烟色松上深,水流山下急。
渐平逢车骑,向晚睨城邑。
峰在野趣繁,尘飘宦情涩。
辛苦久为吏,劳生何妄执。
日暮怀此山,悠然赋斯什。
常愛南山遊,因而盡原隰。
數朝至林嶺,百仞登嵬岌。
石壯馬徑窮,苔色步緣入。
物奇春狀改,氣遠天香集。
虛洞策杖鳴,低雲拂衣濕。
倚岩見廬舍,入戶欣拜揖。
問性矜勤勞,示心教澄習。
玉英時共飯,芝草為餘拾。
境絕人不行,潭深鳥空立。
一乘從此授,九轉兼是給。
辭處若輕飛,憩來唯吐吸。
閑襟超已勝,回路倏而及。
煙色松上深,水流山下急。
漸平逢車騎,向晚睨城邑。
峰在野趣繁,塵飄宦情澀。
辛苦久為吏,勞生何妄執。
日暮懷此山,悠然賦斯什。
元代:
张可久
倚苍云绀宇峥嵘,有听法神龙,渡水胡僧。人立冰壶,诗留玉带,塔语金铃。摇碎月中流树影,撼崩崖半夜江声。误汲南冷,笑杀吴侬,不记茶经。
倚蒼雲绀宇峥嵘,有聽法神龍,渡水胡僧。人立冰壺,詩留玉帶,塔語金鈴。搖碎月中流樹影,撼崩崖半夜江聲。誤汲南冷,笑殺吳侬,不記茶經。
宋代:
苏辙
辙幼从子瞻读书,未尝一日相舍。既仕,将宦游四方,读韦苏州诗至“安知风雨夜,复此对床眠”,恻然感之,乃相约早退,为闲居之乐。故子瞻始为凤翔幕府,留诗为别曰:“夜雨何时听萧瑟⑴?”其后子瞻通守余杭⑵,复移守胶西⑶,而辙滞留于淮阳、济南⑷,不见者七年。熙宁十年二月,始复会于澶濮之间⑸,相从来徐留百余日。时宿于逍遥堂,追感前约,为二小诗记之。
逍遥堂后千寻木,长送中宵风雨声。
误喜对床寻旧约,不知漂泊在彭城。
秋来东阁凉如水,客去山公醉似泥。
困卧北窗呼不起,风吹松竹雨凄凄。
轍幼從子瞻讀書,未嘗一日相舍。既仕,将宦遊四方,讀韋蘇州詩至“安知風雨夜,複此對床眠”,恻然感之,乃相約早退,為閑居之樂。故子瞻始為鳳翔幕府,留詩為别曰:“夜雨何時聽蕭瑟⑴?”其後子瞻通守餘杭⑵,複移守膠西⑶,而轍滞留于淮陽、濟南⑷,不見者七年。熙甯十年二月,始複會于澶濮之間⑸,相從來徐留百餘日。時宿于逍遙堂,追感前約,為二小詩記之。
逍遙堂後千尋木,長送中宵風雨聲。
誤喜對床尋舊約,不知漂泊在彭城。
秋來東閣涼如水,客去山公醉似泥。
困卧北窗呼不起,風吹松竹雨凄凄。
清代:
况周颐
古墙阴、夕阳西下,乱虫萧飒如雨。西风身世前因在,尽意哀吟何苦。谁念汝。向月满花香,底用凄凉语。清商细谱。奈金井空寒,红楼自远,不入玉筝柱。
闲庭院,清绝却无尘土,料量长共秋住。也知玉砌雕栏好,无奈心期先误。愁谩诉。祇落叶空阶,未是消魂处。寒催堠鼓。料马邑龙堆,黄沙白草,听汝更酸楚。
古牆陰、夕陽西下,亂蟲蕭飒如雨。西風身世前因在,盡意哀吟何苦。誰念汝。向月滿花香,底用凄涼語。清商細譜。奈金井空寒,紅樓自遠,不入玉筝柱。
閑庭院,清絕卻無塵土,料量長共秋住。也知玉砌雕欄好,無奈心期先誤。愁謾訴。祇落葉空階,未是消魂處。寒催堠鼓。料馬邑龍堆,黃沙白草,聽汝更酸楚。
清代:
纳兰性德
微晕娇花湿欲流,簟纹灯影一生愁。梦回疑在远山楼。
残月暗窥金屈戍,软风徐荡玉帘钩。待听邻女唤梳头。
微暈嬌花濕欲流,簟紋燈影一生愁。夢回疑在遠山樓。
殘月暗窺金屈戍,軟風徐蕩玉簾鈎。待聽鄰女喚梳頭。
清代:
沈德潜
虞山去吴城才百里,屡欲游,未果。辛丑秋,将之江阴,舟行山下,望剑门入云际,未及登。丙午春,复如江阴,泊舟山麓,入吾谷,榜人诡云:“距剑门二十里。”仍未及登。
壬子正月八日,偕张子少弋、叶生中理往游,宿陶氏。明晨,天欲雨,客无意往,余已治筇屐,不能阻。自城北沿缘六七里,入破山寺,唐常建咏诗处,今潭名空心,取诗中意也。遂从破龙涧而上,山脉怒坼,赭石纵横,神物爪角痕,时隐时露。相传龙与神斗,龙不胜,破其山而去。说近荒惑,然有迹象,似可信。行四五里,层折而度,越峦岭,跻蹬道,遂陟椒极。有土坯磈礧,疑古时冢,然无碑碣志谁某。升望海墩,东向凝睇。是时云光黯甚,迷漫一色,莫辨瀛海。顷之,雨至,山有古寺可驻足,得少休憩。雨歇,取径而南,益露奇境:龈腭摩天,崭绝中断,两崖相嵌,如关斯劈,如刃斯立,是为剑门。以剑州、大剑、小剑拟之,肖其形也。侧足延,不忍舍去。遇山僧,更问名胜处。僧指南为太公石室;南而西为招真宫,为读书台;西北为拂水岩,水下奔如虹,颓风逆施,倒跃而上,上拂数十丈,又西有三杳石、石城、石门,山后有石洞通海,时潜海物,人莫能名。余识其言,欲问道往游,而云之飞浮浮,风之来冽冽,时雨飘洒,沾衣湿裘,而余与客难暂留矣。少霁,自山之面下,困惫而归。自是春阴连旬,不能更游。
噫嘻!虞山近在百里,两经其下,为践游屐。今之其地矣,又稍识面目,而幽邃窈窕,俱未探历。心甚怏怏。然天下之境,涉而即得,得而辄尽者,始焉欣欣,继焉索索,欲求余味,而了不可得,而得之甚艰,且得半而止者,转使人有无穷之思也。呜呼!岂独寻山也哉!
虞山去吳城才百裡,屢欲遊,未果。辛醜秋,将之江陰,舟行山下,望劍門入雲際,未及登。丙午春,複如江陰,泊舟山麓,入吾谷,榜人詭雲:“距劍門二十裡。”仍未及登。
壬子正月八日,偕張子少弋、葉生中理往遊,宿陶氏。明晨,天欲雨,客無意往,餘已治筇屐,不能阻。自城北沿緣六七裡,入破山寺,唐常建詠詩處,今潭名空心,取詩中意也。遂從破龍澗而上,山脈怒坼,赭石縱橫,神物爪角痕,時隐時露。相傳龍與神鬥,龍不勝,破其山而去。說近荒惑,然有迹象,似可信。行四五裡,層折而度,越巒嶺,跻蹬道,遂陟椒極。有土坯磈礧,疑古時冢,然無碑碣志誰某。升望海墩,東向凝睇。是時雲光黯甚,迷漫一色,莫辨瀛海。頃之,雨至,山有古寺可駐足,得少休憩。雨歇,取徑而南,益露奇境:龈腭摩天,嶄絕中斷,兩崖相嵌,如關斯劈,如刃斯立,是為劍門。以劍州、大劍、小劍拟之,肖其形也。側足延,不忍舍去。遇山僧,更問名勝處。僧指南為太公石室;南而西為招真宮,為讀書台;西北為拂水岩,水下奔如虹,頹風逆施,倒躍而上,上拂數十丈,又西有三杳石、石城、石門,山後有石洞通海,時潛海物,人莫能名。餘識其言,欲問道往遊,而雲之飛浮浮,風之來冽冽,時雨飄灑,沾衣濕裘,而餘與客難暫留矣。少霁,自山之面下,困憊而歸。自是春陰連旬,不能更遊。
噫嘻!虞山近在百裡,兩經其下,為踐遊屐。今之其地矣,又稍識面目,而幽邃窈窕,俱未探曆。心甚怏怏。然天下之境,涉而即得,得而辄盡者,始焉欣欣,繼焉索索,欲求餘味,而了不可得,而得之甚艱,且得半而止者,轉使人有無窮之思也。嗚呼!豈獨尋山也哉!
宋代:
陆游
局促常悲类楚囚,迁流还叹学齐优。
江声不尽英雄恨,天意无私草木秋。
万里羁愁添白发,一帆寒日过黄州。
君看赤壁终陈迹,生子何须似仲谋!
局促常悲類楚囚,遷流還歎學齊優。
江聲不盡英雄恨,天意無私草木秋。
萬裡羁愁添白發,一帆寒日過黃州。
君看赤壁終陳迹,生子何須似仲謀!
唐代:
韩偓
辛夷才谢小桃发,蹋青过后寒食前,
四时最好是三月,一去不回唯少年。
吴国地遥江接海,汉陵魂断草连天。
新愁旧恨真无奈,须就邻家瓮底眠。
辛夷才謝小桃發,蹋青過後寒食前,
四時最好是三月,一去不回唯少年。
吳國地遙江接海,漢陵魂斷草連天。
新愁舊恨真無奈,須就鄰家甕底眠。
元代:
徐再思
玉华寒,冰壶冻。云间玉兔,水面苍龙。酒一樽,琴三弄。唤起凌波仙人梦,倚阑干满面天风。楼台远近,乾坤表里,江汉西东。
玉華寒,冰壺凍。雲間玉兔,水面蒼龍。酒一樽,琴三弄。喚起淩波仙人夢,倚闌幹滿面天風。樓台遠近,乾坤表裡,江漢西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