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过淇县
[清代]:查慎行
高登桥下水汤汤,朝涉河边露气凉。
行过淇园天未晓,一痕残月杏花香。
高登橋下水湯湯,朝涉河邊露氣涼。
行過淇園天未曉,一痕殘月杏花香。
译文
我经过高登桥的时候,于朦胧夜色中,见得桥下水流汤汤,河边露气正浓,带有凌晨的丝丝凉气。
当我走过淇园的时候天还未破晓,远处的天边,挂着一钩下弦的残月,近处的杏花,在清晓淡淡的月光之下,正吐出沁人心脾的香气。
注释
淇(qí)县:今属河南,淇水流经此地。
高登桥:桥名,在淇县城南。
汤(shāng)汤:大水急流貌。
朝涉河:在淇县南。
淇园:在淇县西北。产竹。
赏析
前两句写诗人早行经过高登桥与朝涉河。“高登桥下水汤汤,朝涉河边露气凉。”从这两句来看,可见诗人行之早。“汤汤”用词是极为恰当的。后一句写到清凉的露气,前面写到“朝涉河”,前后贯通一体,使人满心欢悦。这类遣词用语微细之处,乍看似妙手偶得,不甚经意,却表现出诗人的艺术素养。这里面包含着高超的语言技巧,却又使人读来不觉,此正大家手笔。
后两句写诗人经淇园的竹园所感受到春夜的清气。“行过淇园天未晓”及前二句均写诗人早行经过的三个地方,皆为平列。“一痕残月杏花香”,既写早行所见,又描绘出此刻特有的景色。颇有画意。前面流水汤汤,写听觉;露气清凉,写触觉;这两句,写视觉和嗅觉。天边,残月一痕;眼前,杏花满枝;耳边,流水汤汤;肤上,凉露清清;鼻中,花香沁人。在朦胧的晨光和露气中,这是一幅美丽的图画。读者仿佛能够感到,画面上满纸的水墨还湿漉漉的没有干。
这一首短短七绝中,调动眼、耳、身、鼻多种感官,描绘了一个清新宜人、幽美可喜的环境,令人神往。小诗写得这样浑然天成,似信手拈来,清俊自然,别有韵致。
创作背景
这首诗是诗人于康熙四十七年(1708)回北京途经河南淇县所作。诗人于拂晓朦胧中登上高登桥,时值仲春,景色清艳迷人,诗情油然,写下这首诗。
清代·查慎行的简介

查慎行(1650~1727) 清代诗人,当代著名作家金庸先祖。初名嗣琏,字夏重,号查田;后改名慎行,字悔余,号他山,赐号烟波钓徒,晚年居于初白庵,所以又称查初白。海宁袁花(今属浙江)人。康熙四十二年(1703)进士;特授翰林院编修,入直内廷。五十二年(1713),乞休归里,家居10余年。雍正四年(1726),因弟查嗣庭讪谤案,以家长失教获罪,被逮入京,次年放归,不久去世。查慎行诗学东坡、放翁,尝注苏诗。自朱彝尊去世后,为东南诗坛领袖。著有《他山诗钞》。
...〔
► 查慎行的诗(7篇)〕
清代:
郑文焯
归不得,一夜林乌头白。落月关山何处笛?马嘶还向北。
鱼雁沉沉江国,不忍闻君消息。恨不奋飞生六翼,乱云愁似幂。
歸不得,一夜林烏頭白。落月關山何處笛?馬嘶還向北。
魚雁沉沉江國,不忍聞君消息。恨不奮飛生六翼,亂雲愁似幂。
清代:
孔尚任
问秦淮旧日窗寮,破纸迎风,坏槛当潮,目断魂消。
当年粉黛,何处笙箫?罢灯船端阳不闹,收酒旗重九无聊。
白鸟飘飘,绿水滔滔,嫩黄花有些蝶飞,新红叶无个人瞧。
問秦淮舊日窗寮,破紙迎風,壞檻當潮,目斷魂消。
當年粉黛,何處笙箫?罷燈船端陽不鬧,收酒旗重九無聊。
白鳥飄飄,綠水滔滔,嫩黃花有些蝶飛,新紅葉無個人瞧。
宋代:
范成大
结束晨妆破小寒,跨鞍聊得散疲顽。
行冲薄薄轻轻雾,看放重重迭迭山。
碧穗炊烟当树直,绿纹溪水趁桥湾。
清禽百啭似迎客,正在有情无思间。
結束晨妝破小寒,跨鞍聊得散疲頑。
行沖薄薄輕輕霧,看放重重叠叠山。
碧穗炊煙當樹直,綠紋溪水趁橋灣。
清禽百啭似迎客,正在有情無思間。
元代:
黄镇成
山谷苍烟薄,穿林白日斜。
崖崩迂客路,木落见人家。
野碓喧春水,山桥枕浅沙。
前村乌桕熟,疑是早梅花。
山谷蒼煙薄,穿林白日斜。
崖崩迂客路,木落見人家。
野碓喧春水,山橋枕淺沙。
前村烏桕熟,疑是早梅花。
清代:
王国维
杜鹃千里啼春晚,故国春心折。海门空阔月皑皑,依旧素车白马夜潮来。
山川城郭都非故,恩怨须臾误。人间孤愤最难平,消得几回潮落又潮生。
杜鵑千裡啼春晚,故國春心折。海門空闊月皚皚,依舊素車白馬夜潮來。
山川城郭都非故,恩怨須臾誤。人間孤憤最難平,消得幾回潮落又潮生。
宋代:
陆游
局促常悲类楚囚,迁流还叹学齐优。
江声不尽英雄恨,天意无私草木秋。
万里羁愁添白发,一帆寒日过黄州。
君看赤壁终陈迹,生子何须似仲谋!
局促常悲類楚囚,遷流還歎學齊優。
江聲不盡英雄恨,天意無私草木秋。
萬裡羁愁添白發,一帆寒日過黃州。
君看赤壁終陳迹,生子何須似仲謀!
宋代:
文同
山石巉巉磴道微,拂松穿竹露沾衣。
烟开远水双鸥落,日照高林一雉飞。
大麦未收治圃晚,小蚕犹卧斫桑稀。
暮烟已合牛羊下,信马林间步月归。
山石巉巉磴道微,拂松穿竹露沾衣。
煙開遠水雙鷗落,日照高林一雉飛。
大麥未收治圃晚,小蠶猶卧斫桑稀。
暮煙已合牛羊下,信馬林間步月歸。
唐代:
宋之问
鹫岭郁岧峣,龙宫锁寂寥。
楼观沧海日,门对浙江潮。
桂子月中落,天香云外飘。
扪萝登塔远,刳木取泉遥。
霜薄花更发,冰轻叶未凋。
夙龄尚遐异,搜对涤烦嚣。
待入天台路,看余度石桥。
鹫嶺郁岧峣,龍宮鎖寂寥。
樓觀滄海日,門對浙江潮。
桂子月中落,天香雲外飄。
扪蘿登塔遠,刳木取泉遙。
霜薄花更發,冰輕葉未凋。
夙齡尚遐異,搜對滌煩嚣。
待入天台路,看餘度石橋。
清代:
黄景仁
倚柴门、晚天无际,昏鸦归影如织。分明小幅倪迂画,点上米家颠墨。看不得。带一片斜阳,万古伤心色。暮寒萧淅。似捲得风来,还兼雨过,催送小楼黑。
曾相识。谁傍朱门贵宅。上林谁更栖息。郎君柘弹休抛洒,我是归飞倦翮。飞暂歇。却好趁江船,小坐秋帆侧。啼还哑哑。笑画角声中,暝烟堆里,多少未归客。
倚柴門、晚天無際,昏鴉歸影如織。分明小幅倪迂畫,點上米家颠墨。看不得。帶一片斜陽,萬古傷心色。暮寒蕭淅。似捲得風來,還兼雨過,催送小樓黑。
曾相識。誰傍朱門貴宅。上林誰更栖息。郎君柘彈休抛灑,我是歸飛倦翮。飛暫歇。卻好趁江船,小坐秋帆側。啼還啞啞。笑畫角聲中,暝煙堆裡,多少未歸客。
宋代:
梅尧臣
黕黕日脚云,断续如破滩。
忽舒金翠尾,始识秦女鸾。
又改为连牛,缀燧怀齐单。
伺黑密不嚣,额额城未剜。
风吹了无物,犹立船头看。
黕黕日腳雲,斷續如破灘。
忽舒金翠尾,始識秦女鸾。
又改為連牛,綴燧懷齊單。
伺黑密不嚣,額額城未剜。
風吹了無物,猶立船頭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