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醉东风·山对面蓝堆翠岫
[元代]:赵善庆
山对面蓝堆翠岫,草齐腰绿染沙洲。傲霜橘柚青,濯雨蒹葭秀,隔沧波隐隐江楼。点破潇湘万顷秋,是几叶儿传黄败柳。
山對面藍堆翠岫,草齊腰綠染沙洲。傲霜橘柚青,濯雨蒹葭秀,隔滄波隐隐江樓。點破潇湘萬頃秋,是幾葉兒傳黃敗柳。
译文
对面山上弥漫着一层蓝色的烟霭显得翠色越发浓稠,齐腰深的草染绿了沙洲。傲霜的橘柚茫茫然一片青苍,被雨水洗礼过的芦苇显得分外俊秀,隔着滔滔江水隐约可以看到远处的江楼。点破潇湘万顷秋意的,是那几片到处飘飞着的枯黄凋残的败柳叶儿。
注释
沉醉东风:曲牌名。
湘阴:今湖南湘阴,在湘江下游,洞庭湖南岸。
蓝:蓼蓝,一种可制作染料的草。
岫(xiù):山峰。
濯(zhuó):冲洗。
潇湘:潇水、湘水,湖南的两条大江。此处以潇湘指洞庭湖一带。
赏析
“山对面兰堆翠岫,草齐腰绿染沙洲”,这两句写的是远景。在“山对面”行走,作者看到对面山上层峦叠翠,路边的小草已长至人的半腰高,染绿了整个沙洲。一个“堆”字将山的颜色由“兰”至“翠”的情形写得有层次感,生动形象。一个“染”字将草的颜色写得型艳欲滴,同时也写出了草之多、之广。“齐腰”一词不仅说明草之高,草长得茂盛,同时也与前句的“对面”两相照应。透过优美的景色,可以感知诗人愉悦的心境。
“傲霜橘柚青,濯雨蒹葭秀”,写的是近景,这才真正体现出了秋意。秋天里,果实累累,成熟的橘柚,颜色青黄相间,傲然挺立在秋风中,被秋雨洗涤过的芦苇,花开丛丛。诗人描写的清新爽朗的景象以及橘柚的颜色,展现了一幅南方的初秋之景。这两句隐隐透露出诗人喜悦的心情。“隔沧波隐隐江楼”,诗人站在江边远眺,隔着烟波浩渺的江面,隐隐看到了矗立在江对面的高楼。
“点破潇湘万顷秋,是几叶儿传黄败柳。”毕竟是秋天到了,虽然还有青青的草木,但万物还是开始零落,几片黄叶儿和残败的柳树告诉诗人湘潇的秋天到了。“几叶儿传黄败柳”一句写得秋意盎然,而“点破”一词用得生动传神,既有突然之意,又有自然而然之感。看到翠绿的山峦和青青的沙洲一片生机勃勃,诗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秋天要到来,直到看到几叶败柳,诗人才恍然大悟,自然之景再生机勃勃,但毕竟秋天到了,该到它掉落的时节了。
这首小令远景近景结合,意境高远、广阔,基调明快,生机勃勃,只是在末尾处顺其自然地露出点点秋意,富有特色。
创作背景
该词具体创作年份未知。在某个秋日,诗人行走在湘(今湖南)阴道上,看到美丽宜人的秋景,便忍不住自己内心的喜悦,有感而发,写下了这首小令。
元代·赵善庆的简介

赵善庆(?-1345年后),元代文学家。一作赵孟庆,字文贤,一作文宝,饶州乐平(今江西乐平县)人。《录鬼簿》说他「善卜术,任阴阳学正」。著杂剧《教女兵》、《村学堂》八种,均佚。散曲存小令二十九首。《太和正音谱》称其曲「如蓝田美玉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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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赵善庆的诗(7篇)〕
元代:
张可久
画船儿载不起离愁,人到西陵,恨满东州。懒上归鞍,慵开泪眼,怕倚层楼。春去春来,管送别依依岸柳。潮生潮落,会忘机泛泛沙鸥。烟水悠悠,有句相酬,无计相留。
畫船兒載不起離愁,人到西陵,恨滿東州。懶上歸鞍,慵開淚眼,怕倚層樓。春去春來,管送别依依岸柳。潮生潮落,會忘機泛泛沙鷗。煙水悠悠,有句相酬,無計相留。
清代:
张光启
倚杖池边立,西风荷柄斜。
眼明秋水外,又放一枝花。
倚杖池邊立,西風荷柄斜。
眼明秋水外,又放一枝花。
唐代:
刘沧
此地曾经翠辇过,浮云流水竟如何?
香销南国美人尽,怨入东风芳草多。
残柳宫前空露叶,夕阳川上浩烟波。
行人遥起广陵思,古渡月明闻棹歌。
此地曾經翠辇過,浮雲流水竟如何?
香銷南國美人盡,怨入東風芳草多。
殘柳宮前空露葉,夕陽川上浩煙波。
行人遙起廣陵思,古渡月明聞棹歌。
唐代:
顾况
鸟啼花发柳含烟,掷却风光忆少年。
更上高楼望江水,故乡何处一归船。
鳥啼花發柳含煙,擲卻風光憶少年。
更上高樓望江水,故鄉何處一歸船。
清代:
戴名世
江北之山,蜿蜒磅礴,连亘数州,其奇伟秀丽绝特之区,皆在吾县。县治枕山而起,其外林壑幽深,多有园林池沼之胜。出郭循山之麓,而西北之间,群山逶逦,溪水潆洄,其中有径焉,樵者之所往来。数折而入,行二三里,水之隈,山之奥,岩石之间,茂树之下,有屋数楹,是为潘氏之墅。余褰裳而入,清池洑其前,高台峙其左,古木环其宅。于是升高而望,平畴苍莽,远山回合,风含松间,响起水上。噫!此羁穷之人,遁世远举之士,所以优游而自乐者也,而吾师木崖先生居之。
夫科目之贵久矣,天下之士莫不奔走而艳羡之,中于膏肓,入于肺腑,群然求出于是,而未必有适于天下之用。其失者,未必其皆不才;其得者,未必其皆才也。上之人患之,于是博搜遍采,以及山林布衣之士,而士又有他途,捷得者往往至大官。先生名满天下三十年,亦尝与诸生屡试于有司。有司者,好恶与人殊,往往几得而复失。一旦弃去,专精覃思,尽究百家之书,为文章诗歌以传于世,世莫不知有先生。间者求贤之令屡下,士之得者多矣,而先生犹然山泽之癯,混迹于田夫野老,方且乐而终身,此岂徒然也哉?
小子怀遁世之思久矣,方浮沉世俗之中,未克遂意,过先生之墅而有慕焉,乃为记之。
江北之山,蜿蜒磅礴,連亘數州,其奇偉秀麗絕特之區,皆在吾縣。縣治枕山而起,其外林壑幽深,多有園林池沼之勝。出郭循山之麓,而西北之間,群山逶逦,溪水潆洄,其中有徑焉,樵者之所往來。數折而入,行二三裡,水之隈,山之奧,岩石之間,茂樹之下,有屋數楹,是為潘氏之墅。餘褰裳而入,清池洑其前,高台峙其左,古木環其宅。于是升高而望,平疇蒼莽,遠山回合,風含松間,響起水上。噫!此羁窮之人,遁世遠舉之士,所以優遊而自樂者也,而吾師木崖先生居之。
夫科目之貴久矣,天下之士莫不奔走而豔羨之,中于膏肓,入于肺腑,群然求出于是,而未必有适于天下之用。其失者,未必其皆不才;其得者,未必其皆才也。上之人患之,于是博搜遍采,以及山林布衣之士,而士又有他途,捷得者往往至大官。先生名滿天下三十年,亦嘗與諸生屢試于有司。有司者,好惡與人殊,往往幾得而複失。一旦棄去,專精覃思,盡究百家之書,為文章詩歌以傳于世,世莫不知有先生。間者求賢之令屢下,士之得者多矣,而先生猶然山澤之癯,混迹于田夫野老,方且樂而終身,此豈徒然也哉?
小子懷遁世之思久矣,方浮沉世俗之中,未克遂意,過先生之墅而有慕焉,乃為記之。
五代:
欧阳炯
天初暖,日初长,好春光。万汇此时皆得意,竞芬芳。
笋迸苔钱嫩绿,花偎雪坞浓香。谁把金丝裁剪却,挂斜阳?
天初暖,日初長,好春光。萬彙此時皆得意,競芬芳。
筍迸苔錢嫩綠,花偎雪塢濃香。誰把金絲裁剪卻,挂斜陽?
唐代:
白居易
岚雾今朝重,江山此地深。
滩声秋更急,峡气晓多阴。
望阙云遮眼,思乡雨滴心。
将何慰幽独,赖此北窗琴。
岚霧今朝重,江山此地深。
灘聲秋更急,峽氣曉多陰。
望阙雲遮眼,思鄉雨滴心。
将何慰幽獨,賴此北窗琴。
清代:
洪亮吉
眼中何所有?三万顷,太湖宽。纵蛟虎纵横,龙鱼出没,也把纶竿。龙威丈人何在?约空中同凭玉阑干。薄醉正愁消渴,洞庭山桔都酸。
更残,黑雾杳漫漫,激电闪流丸。有上界神仙,乘风来往,问我平安。思量要栽黄竹,只平铺海水几时干?归路欲寻铁瓮,望中陡落银盘。
眼中何所有?三萬頃,太湖寬。縱蛟虎縱橫,龍魚出沒,也把綸竿。龍威丈人何在?約空中同憑玉闌幹。薄醉正愁消渴,洞庭山桔都酸。
更殘,黑霧杳漫漫,激電閃流丸。有上界神仙,乘風來往,問我平安。思量要栽黃竹,隻平鋪海水幾時幹?歸路欲尋鐵甕,望中陡落銀盤。
南北朝:
谢朓
秋夜促织鸣,南邻捣衣急。
思君隔九重,夜夜空伫立。
北窓轻幔垂,西户月光入。
何知白露下,坐视阶前湿。
谁能长分居,秋尽冬复及。
秋夜促織鳴,南鄰搗衣急。
思君隔九重,夜夜空伫立。
北窓輕幔垂,西戶月光入。
何知白露下,坐視階前濕。
誰能長分居,秋盡冬複及。
宋代:
苏辙
辙幼从子瞻读书,未尝一日相舍。既仕,将宦游四方,读韦苏州诗至“安知风雨夜,复此对床眠”,恻然感之,乃相约早退,为闲居之乐。故子瞻始为凤翔幕府,留诗为别曰:“夜雨何时听萧瑟⑴?”其后子瞻通守余杭⑵,复移守胶西⑶,而辙滞留于淮阳、济南⑷,不见者七年。熙宁十年二月,始复会于澶濮之间⑸,相从来徐留百余日。时宿于逍遥堂,追感前约,为二小诗记之。
逍遥堂后千寻木,长送中宵风雨声。
误喜对床寻旧约,不知漂泊在彭城。
秋来东阁凉如水,客去山公醉似泥。
困卧北窗呼不起,风吹松竹雨凄凄。
轍幼從子瞻讀書,未嘗一日相舍。既仕,将宦遊四方,讀韋蘇州詩至“安知風雨夜,複此對床眠”,恻然感之,乃相約早退,為閑居之樂。故子瞻始為鳳翔幕府,留詩為别曰:“夜雨何時聽蕭瑟⑴?”其後子瞻通守餘杭⑵,複移守膠西⑶,而轍滞留于淮陽、濟南⑷,不見者七年。熙甯十年二月,始複會于澶濮之間⑸,相從來徐留百餘日。時宿于逍遙堂,追感前約,為二小詩記之。
逍遙堂後千尋木,長送中宵風雨聲。
誤喜對床尋舊約,不知漂泊在彭城。
秋來東閣涼如水,客去山公醉似泥。
困卧北窗呼不起,風吹松竹雨凄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