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姚使君题惠上人房
[唐代]:孟浩然
带雪梅初暖,含烟柳尚青。
来窥童子偈,得听法王经。
会理知无我,观空厌有形。
迷心应觉悟,客思未遑宁。
帶雪梅初暖,含煙柳尚青。
來窺童子偈,得聽法王經。
會理知無我,觀空厭有形。
迷心應覺悟,客思未遑甯。
译文
梅花还带着雪,刚刚有些暖意,烟柳也才发青。
陪着姚使君来听童子的颂歌,佛家的经书。
领会了佛理才知道我是虚无的,领悟了空也就厌恶实体了。
我迷惑的心应当觉悟,游子的思绪却还没有平和下来。
注释
姚使君:未详。使君,对州郡长官的尊称。惠上人:未详。上人,对僧人的尊称。
童子:经中尝称菩萨为童子,一因菩萨是法王真子,二因无淫欲之念,如世之童子。偈(jì):又作伽陀、偈陀,意译偈颂、颂。系与诗之形式相同。一般以四句为一偈。
法王:佛与法自在,称曰法王。
无我:我为“常一之体,有主宰之用“。但人身五蕴之假和合,无常一之我体;法者因缘生,也无常一之我体,故无人我,无法我。
观空:此处指”析空观“,于五音等法,观查分析,离其着心。
迷心:迷惑之心。
未遑宁:谓没有闲暇安息。遑,闲暇。
简析
该诗首联以工稳的对仗将优雅清寒的早春景色描绘的淋漓尽致。精确的描写使“雪梅”“烟柳”顿现眼前。颔联“来窥童子偈,得听法王经”点名游寺主题。同时也以梵行犹如童子,深得法王经旨来表示对惠上人的赞叹。颈联写出诗人参偈听经后的感受。领会了佛理,就知道了“无我”的妙义。《观止》卷七云:“为无智慧故,计言有我。以慧观之,实无有我。我在何处,头足支节,一一谛观,了不见我。”通过“析空观”,离开对五蕴所合之“我”的执着,自然对有形的物质之躯产生厌离心。经此一番领会观察,诗人表达了对觉悟的期盼,但又因客思难平,而显出淡淡的尴尬愁绪。虽然不能全然离尘入佛,但还是清晰的表明了诗人对清静佛门的向往之情。
创作背景
此诗的具体创作时间已不可考。孟浩然一生的交游颇多,僧人为其重要的交游对象之一,他也喜好登游各种佛寺禅居。这首诗就是他陪着一位姚姓州郡长官一起拜访一位禅师后所作。
唐代·孟浩然的简介

孟浩然(689-740),男,汉族,唐代诗人。本名不详(一说名浩),字浩然,襄州襄阳(今湖北襄阳)人,世称“孟襄阳”。浩然,少好节义,喜济人患难,工于诗。年四十游京师,唐玄宗诏咏其诗,至“不才明主弃”之语,玄宗谓:“卿自不求仕,朕未尝弃卿,奈何诬我?”因放还未仕,后隐居鹿门山,著诗二百余首。孟浩然与另一位山水田园诗人王维合称为“王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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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孟浩然的诗(17篇)〕
清代:
王国维
女贞花白草迷离,江南梅雨时。阴阴帘幙万家垂。穿帘双燕飞。
朱阁外,碧窗西。行人一舸归。清溪转处柳阴低。当窗人画眉。
女貞花白草迷離,江南梅雨時。陰陰簾幙萬家垂。穿簾雙燕飛。
朱閣外,碧窗西。行人一舸歸。清溪轉處柳陰低。當窗人畫眉。
宋代:
欧阳修
真为州,当东南之水会,故为江淮、两浙、荆湖发运使之治所。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、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,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。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,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,而日往游焉。
岁秋八月,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,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:“园之广百亩,而流水横其前,清池浸其右,高台起其北。台,吾望以拂云之亭;池,吾俯以澄虚之阁;水,吾泛以画舫之舟。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,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。芙蕖芰荷之的历,幽兰白芷之芬芳,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,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;高甍巨桷,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;其宽闲深靓,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,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;嘉时令节,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,此前日之晦冥风雨、鼪鼯鸟兽之嗥音也。吾于是信有力焉。凡图之所载,皆其一二之略也。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,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,其物象意趣、登临之乐,览者各自得焉。凡工之所不能画者,吾亦不能言也,其为吾书其大概焉。”
又曰:“真,天下之冲也。四方之宾客往来者,吾与之共乐于此,岂独私吾三人者哉?然而池台日益以新,草木日益以茂,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,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,岂不眷眷于是哉?不为之记,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?”
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,而又协于其职,知所先后,使上下给足,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,然后休其余闲,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。是皆可嘉也,乃为之书。庐陵欧阳修记。
真為州,當東南之水會,故為江淮、兩浙、荊湖發運使之治所。龍圖閣直學士施君正臣、侍禦史許君子春之為使也,得監察禦史裡行馬君仲塗為其判官。三人者樂其相得之歡,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監軍廢營以作東園,而日往遊焉。
歲秋八月,子春以其職事走京師,圖其所謂東園者來以示予曰:“園之廣百畝,而流水橫其前,清池浸其右,高台起其北。台,吾望以拂雲之亭;池,吾俯以澄虛之閣;水,吾泛以畫舫之舟。敞其中以為清宴之堂,辟其後以為射賓之圃。芙蕖芰荷之的曆,幽蘭白芷之芬芳,與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陰,此前日之蒼煙白露而荊棘也;高甍巨桷,水光日景動搖而上下;其寬閑深靓,可以答遠響而生清風,此前日之頹垣斷塹而荒墟也;嘉時令節,州人士女嘯歌而管弦,此前日之晦冥風雨、鼪鼯鳥獸之嗥音也。吾于是信有力焉。凡圖之所載,皆其一二之略也。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遠近,嬉于水而逐魚鳥之浮沉,其物象意趣、登臨之樂,覽者各自得焉。凡工之所不能畫者,吾亦不能言也,其為吾書其大概焉。”
又曰:“真,天下之沖也。四方之賓客往來者,吾與之共樂于此,豈獨私吾三人者哉?然而池台日益以新,草木日益以茂,四方之士無日而不來,而吾三人者有時皆去也,豈不眷眷于是哉?不為之記,則後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?”
予以為三君之材賢足以相濟,而又協于其職,知所先後,使上下給足,而東南六路之人無辛苦愁怨之聲,然後休其餘閑,又與四方賢士大夫共樂于此。是皆可嘉也,乃為之書。廬陵歐陽修記。
近现代:
鲁迅
还家未久又离家,日暮新愁分外加。
夹道万株杨柳树,望中都化断肠花。
還家未久又離家,日暮新愁分外加。
夾道萬株楊柳樹,望中都化斷腸花。
清代:
纳兰性德
马首望青山,零落繁华如此。再向断烟衰草,认藓碑题字。
休寻折戟话当年,只洒悲秋泪。斜日十三陵下,过新丰猎骑。
馬首望青山,零落繁華如此。再向斷煙衰草,認藓碑題字。
休尋折戟話當年,隻灑悲秋淚。斜日十三陵下,過新豐獵騎。
宋代:
吴文英
水园沁碧,骤夜雨飘红,竟空林岛。艳春过了。有尘香坠钿,尚遗芳草。步绕新阴,渐觉交枝径小。醉深窈。爱绿叶翠圆,胜看花好。
芳架雪未扫。怪翠被佳人,困迷清晓。柳丝系棹。问闾门自古,送春多少。倦蝶慵飞,故扑簪花破帽。酹残照。掩重城、暮钟不到。
水園沁碧,驟夜雨飄紅,竟空林島。豔春過了。有塵香墜钿,尚遺芳草。步繞新陰,漸覺交枝徑小。醉深窈。愛綠葉翠圓,勝看花好。
芳架雪未掃。怪翠被佳人,困迷清曉。柳絲系棹。問闾門自古,送春多少。倦蝶慵飛,故撲簪花破帽。酹殘照。掩重城、暮鐘不到。
宋代:
李好古
瓜州渡口。恰恰城如斗。乱絮飞钱迎马首。也学玉关榆柳。
面前直控金山。极知形胜东南。更愿诸公著意,休教忘了中原。
瓜州渡口。恰恰城如鬥。亂絮飛錢迎馬首。也學玉關榆柳。
面前直控金山。極知形勝東南。更願諸公著意,休教忘了中原。
清代:
蒋春霖
杨柳东塘细水流,红窗睡起唤晴鸠。屏间山压眉心翠,镜里波生鬓角秋。
临玉管,试琼瓯,醒时题恨醉时休。明朝花落归鸿尽,细雨春寒闭小楼。
楊柳東塘細水流,紅窗睡起喚晴鸠。屏間山壓眉心翠,鏡裡波生鬓角秋。
臨玉管,試瓊瓯,醒時題恨醉時休。明朝花落歸鴻盡,細雨春寒閉小樓。
宋代:
陈克
绿芜墙绕青苔院,中庭日淡芭蕉卷。蝴蝶上阶飞,烘帘自在垂。
玉钩双语燕,宝甃杨花转。几处簸钱声,绿窗春睡轻。
綠蕪牆繞青苔院,中庭日淡芭蕉卷。蝴蝶上階飛,烘簾自在垂。
玉鈎雙語燕,寶甃楊花轉。幾處簸錢聲,綠窗春睡輕。
唐代:
姚崇
夜渚带浮烟,苍茫晦远天。
舟轻不觉动,缆急始知牵。
听笛遥寻岸,闻香暗识莲。
唯看去帆影,常恐客心悬。
夜渚帶浮煙,蒼茫晦遠天。
舟輕不覺動,纜急始知牽。
聽笛遙尋岸,聞香暗識蓮。
唯看去帆影,常恐客心懸。
唐代:
李白
日落沙明天倒开,波摇石动水萦回。
轻舟泛月寻溪转,疑是山阴雪后来。
水作青龙盘石堤,桃花夹岸鲁门西。
若教月下乘舟去,何啻风流到剡溪。
日落沙明天倒開,波搖石動水萦回。
輕舟泛月尋溪轉,疑是山陰雪後來。
水作青龍盤石堤,桃花夾岸魯門西。
若教月下乘舟去,何啻風流到剡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