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叶杯·五月南塘水满
[清代]:毛奇龄
五月南塘水满,吹断,鲤鱼风。小娘停棹濯纤指,水底,见花红。
五月南塘水滿,吹斷,鯉魚風。小娘停棹濯纖指,水底,見花紅。
评解
此词写南塘泛舟时的情景。池塘水满,风暖鱼跃,泛舟的少妇在停棹戏水之际,无意间透过清澈明净的池水,看到了一朵飘落水底的红花。作者撷取这一小景入词,极具情趣。“鲤鱼风”本指九月之风,用于仲夏,亦见通脱新鲜。
清代·毛奇龄的简介

毛奇龄(1623—1716)清初经学家、文学家,与兄毛万龄并称为“江东二毛”。原名甡,又名初晴,字大可,又字于一、齐于,号秋晴,又号初晴、晚晴等,萧山城厢镇(今属浙江)人。以郡望西河,学者称“西河先生”。明末诸生,清初参与抗清军事,流亡多年始出。康熙时荐举博学鸿词科,授检讨,充明史馆纂修官。寻假归不复出。治经史及音韵学,著述极富。所著《西河合集》分经集、史集、文集、杂著,共四百余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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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毛奇龄的诗(4篇)〕
明代:
袁宏道
西湖最盛,为春为月。一日之盛,为朝烟,为夕岚。
今岁春雪甚盛,梅花为寒所勒,与杏桃相次开发,尤为奇观。石篑数为余言:“傅金吾园中梅,张功甫玉照堂故物也,急往观之。”余时为桃花所恋,竟不忍去。湖上由断桥至苏堤一带,绿烟红雾,弥漫二十余里。歌吹为风,粉汗为雨,罗纨之盛,多于堤畔之草,艳冶极矣。
然杭人游湖,止午、未、申三时。其实湖光染翠之工,山岚设色之妙,皆在朝日始出,夕舂未下,始极其浓媚。月景尤不可言,花态柳情,山容水意,别是一种趣味。此乐留与山僧游客受用,安可为俗士道哉?
西湖最盛,為春為月。一日之盛,為朝煙,為夕岚。
今歲春雪甚盛,梅花為寒所勒,與杏桃相次開發,尤為奇觀。石篑數為餘言:“傅金吾園中梅,張功甫玉照堂故物也,急往觀之。”餘時為桃花所戀,竟不忍去。湖上由斷橋至蘇堤一帶,綠煙紅霧,彌漫二十餘裡。歌吹為風,粉汗為雨,羅纨之盛,多于堤畔之草,豔冶極矣。
然杭人遊湖,止午、未、申三時。其實湖光染翠之工,山岚設色之妙,皆在朝日始出,夕舂未下,始極其濃媚。月景尤不可言,花态柳情,山容水意,别是一種趣味。此樂留與山僧遊客受用,安可為俗士道哉?
清代:
毛奇龄
五月南塘水满,吹断,鲤鱼风。小娘停棹濯纤指,水底,见花红。
五月南塘水滿,吹斷,鯉魚風。小娘停棹濯纖指,水底,見花紅。
两汉:
王粲
从军征遐路,讨彼东南夷。
方舟顺广川,薄暮未安坻。
白日半西山,桑梓有余晖。
蟋蟀夹岸鸣,孤鸟翩翩飞。
征夫心多怀,恻怆令吾悲。
下船登高防,草露沾我衣。
回身赴床寝,此愁当告谁。
身服干戈事,岂得念所私。
即戎有授命,兹理不可违。
從軍征遐路,讨彼東南夷。
方舟順廣川,薄暮未安坻。
白日半西山,桑梓有餘晖。
蟋蟀夾岸鳴,孤鳥翩翩飛。
征夫心多懷,恻怆令吾悲。
下船登高防,草露沾我衣。
回身赴床寝,此愁當告誰。
身服幹戈事,豈得念所私。
即戎有授命,茲理不可違。
清代:
王国维
绝顶无云,昨宵有雨。我来此地闻天语。疏钟暝直乱峰回,孤僧晓度寒溪去。
是处青山,前生俦侣。招邀尽入闲庭户。朝朝含笑复含颦,人间相媚争如许。
絕頂無雲,昨宵有雨。我來此地聞天語。疏鐘暝直亂峰回,孤僧曉度寒溪去。
是處青山,前生俦侶。招邀盡入閑庭戶。朝朝含笑複含颦,人間相媚争如許。
宋代:
柳永
鹜落霜洲,雁横烟渚,分明画出秋色。暮雨乍歇,小楫夜泊,宿苇村山驿。何人月下临风处,起一声羌笛。离愁万绪,闲岸草、切切蛩吟如织。
为忆芳容别后,水遥山远,何计凭鳞翼。想绣阁深沉,争知憔悴损,天涯行客。楚峡云归,高阳人散,寂寞狂踪迹。望京国。空目断、远峰凝碧。
鹜落霜洲,雁橫煙渚,分明畫出秋色。暮雨乍歇,小楫夜泊,宿葦村山驿。何人月下臨風處,起一聲羌笛。離愁萬緒,閑岸草、切切蛩吟如織。
為憶芳容别後,水遙山遠,何計憑鱗翼。想繡閣深沉,争知憔悴損,天涯行客。楚峽雲歸,高陽人散,寂寞狂蹤迹。望京國。空目斷、遠峰凝碧。
唐代:
陈子昂
遥遥去巫峡,望望下章台。
巴国山川尽,荆门烟雾开。
城分苍野外,树断白云隈。
今日狂歌客,谁知入楚来。
遙遙去巫峽,望望下章台。
巴國山川盡,荊門煙霧開。
城分蒼野外,樹斷白雲隈。
今日狂歌客,誰知入楚來。
清代:
沈德潜
虞山去吴城才百里,屡欲游,未果。辛丑秋,将之江阴,舟行山下,望剑门入云际,未及登。丙午春,复如江阴,泊舟山麓,入吾谷,榜人诡云:“距剑门二十里。”仍未及登。
壬子正月八日,偕张子少弋、叶生中理往游,宿陶氏。明晨,天欲雨,客无意往,余已治筇屐,不能阻。自城北沿缘六七里,入破山寺,唐常建咏诗处,今潭名空心,取诗中意也。遂从破龙涧而上,山脉怒坼,赭石纵横,神物爪角痕,时隐时露。相传龙与神斗,龙不胜,破其山而去。说近荒惑,然有迹象,似可信。行四五里,层折而度,越峦岭,跻蹬道,遂陟椒极。有土坯磈礧,疑古时冢,然无碑碣志谁某。升望海墩,东向凝睇。是时云光黯甚,迷漫一色,莫辨瀛海。顷之,雨至,山有古寺可驻足,得少休憩。雨歇,取径而南,益露奇境:龈腭摩天,崭绝中断,两崖相嵌,如关斯劈,如刃斯立,是为剑门。以剑州、大剑、小剑拟之,肖其形也。侧足延,不忍舍去。遇山僧,更问名胜处。僧指南为太公石室;南而西为招真宫,为读书台;西北为拂水岩,水下奔如虹,颓风逆施,倒跃而上,上拂数十丈,又西有三杳石、石城、石门,山后有石洞通海,时潜海物,人莫能名。余识其言,欲问道往游,而云之飞浮浮,风之来冽冽,时雨飘洒,沾衣湿裘,而余与客难暂留矣。少霁,自山之面下,困惫而归。自是春阴连旬,不能更游。
噫嘻!虞山近在百里,两经其下,为践游屐。今之其地矣,又稍识面目,而幽邃窈窕,俱未探历。心甚怏怏。然天下之境,涉而即得,得而辄尽者,始焉欣欣,继焉索索,欲求余味,而了不可得,而得之甚艰,且得半而止者,转使人有无穷之思也。呜呼!岂独寻山也哉!
虞山去吳城才百裡,屢欲遊,未果。辛醜秋,将之江陰,舟行山下,望劍門入雲際,未及登。丙午春,複如江陰,泊舟山麓,入吾谷,榜人詭雲:“距劍門二十裡。”仍未及登。
壬子正月八日,偕張子少弋、葉生中理往遊,宿陶氏。明晨,天欲雨,客無意往,餘已治筇屐,不能阻。自城北沿緣六七裡,入破山寺,唐常建詠詩處,今潭名空心,取詩中意也。遂從破龍澗而上,山脈怒坼,赭石縱橫,神物爪角痕,時隐時露。相傳龍與神鬥,龍不勝,破其山而去。說近荒惑,然有迹象,似可信。行四五裡,層折而度,越巒嶺,跻蹬道,遂陟椒極。有土坯磈礧,疑古時冢,然無碑碣志誰某。升望海墩,東向凝睇。是時雲光黯甚,迷漫一色,莫辨瀛海。頃之,雨至,山有古寺可駐足,得少休憩。雨歇,取徑而南,益露奇境:龈腭摩天,嶄絕中斷,兩崖相嵌,如關斯劈,如刃斯立,是為劍門。以劍州、大劍、小劍拟之,肖其形也。側足延,不忍舍去。遇山僧,更問名勝處。僧指南為太公石室;南而西為招真宮,為讀書台;西北為拂水岩,水下奔如虹,頹風逆施,倒躍而上,上拂數十丈,又西有三杳石、石城、石門,山後有石洞通海,時潛海物,人莫能名。餘識其言,欲問道往遊,而雲之飛浮浮,風之來冽冽,時雨飄灑,沾衣濕裘,而餘與客難暫留矣。少霁,自山之面下,困憊而歸。自是春陰連旬,不能更遊。
噫嘻!虞山近在百裡,兩經其下,為踐遊屐。今之其地矣,又稍識面目,而幽邃窈窕,俱未探曆。心甚怏怏。然天下之境,涉而即得,得而辄盡者,始焉欣欣,繼焉索索,欲求餘味,而了不可得,而得之甚艱,且得半而止者,轉使人有無窮之思也。嗚呼!豈獨尋山也哉!
唐代:
李白
海潮南去过浔阳,牛渚由来险马当。
横江欲渡风波恶,一水牵愁万里长。
海潮南去過浔陽,牛渚由來險馬當。
橫江欲渡風波惡,一水牽愁萬裡長。
元代:
詹玉
相逢唤醒京华梦,吴尘暗斑吟发。倚担评花,认旗沽酒,历历行歌奇迹。吹香弄碧,有坡柳风情,逋梅月色。画鼓红船,满湖春水断桥客。
当时何限俊侣,甚花天月地,人被云隔。却载苍烟,更招白鹭,一醉修江又别。今回记得。再折柳穿鱼,赏梅催雪。如此湖山,忍教人更说。
相逢喚醒京華夢,吳塵暗斑吟發。倚擔評花,認旗沽酒,曆曆行歌奇迹。吹香弄碧,有坡柳風情,逋梅月色。畫鼓紅船,滿湖春水斷橋客。
當時何限俊侶,甚花天月地,人被雲隔。卻載蒼煙,更招白鹭,一醉修江又别。今回記得。再折柳穿魚,賞梅催雪。如此湖山,忍教人更說。
南北朝:
吴均
王孙重离别,置酒峰之畿。
逶迤川上草,参差涧里薇。
轻云纫远岫,细雨沐山衣。
檐端水禽息,窗上野萤飞。
君随绿波远,我逐清风归。
王孫重離别,置酒峰之畿。
逶迤川上草,參差澗裡薇。
輕雲紉遠岫,細雨沐山衣。
檐端水禽息,窗上野螢飛。
君随綠波遠,我逐清風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