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溪沙·昨夜新看北固山
[清代]:王国维
昨夜新看北固山,今朝又上广陵船。金焦在眼苦难攀。
猛雨自随汀雁落,湿云常与暮鸦寒。人天相对作愁颜。
昨夜新看北固山,今朝又上廣陵船。金焦在眼苦難攀。
猛雨自随汀雁落,濕雲常與暮鴉寒。人天相對作愁顔。
译文
昨夜才游览了壮丽的北固山,今朝又登上了去扬州的客船。最遗憾的是,金山、焦山入望不远也无法攀登。
一阵暴雨随着沙汀上的雁行降落,浓湿的云层下暮鸦归飞,更觉荒寒。人和天,无言相对,彼此都充满着愁绪。
注释
浣溪沙:原为唐教坊曲名,后用为词牌名。此调分平仄两体,字数以四十二字居多,最早采用此调的是唐人韩偓,通常以其词《浣溪沙·宿醉离愁慢髻鬟》为正体。正体双调四十二字,上片三句三平韵,下片三句两平韵。
北固山:在江苏镇江市东北江滨。北临长江,山壁陡峭,形势险固,因名北固。有甘露寺、清晖亭、凌云亭等古迹。
广陵:扬州的别名。
金焦:金山和焦山。金山在镇江西北。焦山在镇江东北长江中,耸立于滚滚波涛中,气势雄伟,有定慧寺、吸江楼等古迹。
汀雁:雁常栖息于沙汀中,故云。
湿云:温度很大的云。
人天:人与天。
赏析
“昨夜新看北固山,今朝又上广陵船。金焦在眼苦难攀”,三句接连写出了四个地名,而且都是旅游胜地,初看给人一种游玩山水的感觉,细看却并非如此。首先到了京口北固山却只能“看山”而不能登山,这是一层遗憾。其次,纵然看山未能在白天而是晚上,这又是一种遗憾。而离开镇江的时候,有名的金山和焦山就近在眼前,却无缘享受登山之乐,这是第三层遗憾。这三句,完全是叙事的“赋”笔却又非单纯叙事。
“猛雨自随汀雁落,湿云常与暮鸦寒”,是在船中所闻所见。这两句看似单纯写景,其实是情景交融,浸透了作者的主观感受。因为雁与鸦都是大自然中的生命,都有求生的需求,看着它们遭受大自然风雨的打击。就使作者联想到人在谋生的奔波劳苦所受的打击。
“人天相对作愁颜”仍是写实:羁旅悲哀是人的愁颜,阴雨打开是天的悉颜。但在写实的同时,这种人天相对而愁的情景又给读者以更多的联想。
这实在是一种对人生很悲观的态度,而这首词就流露出作者的这种人生态度。
创作背景
光绪三十二年(1906年)春,罗振玉为学部参事。王国维遂追随罗振玉入北京。当时王国维由苏州取道镇江、扬州,经运河北上。一路上所见的无非是猛雨湿云,暮鸦汀雁,这些触发了王国维的愁绪,写下该词。
清代·王国维的简介

王国维(1877年—1927年),字伯隅、静安,号观堂、永观,汉族,浙江海宁盐官镇人。清末秀才。我国近现代在文学、美学、史学、哲学、古文字学、考古学等各方面成就卓著的学术巨子,国学大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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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王国维的诗(60篇)〕
清代:
郑文焯
归不得,一夜林乌头白。落月关山何处笛?马嘶还向北。
鱼雁沉沉江国,不忍闻君消息。恨不奋飞生六翼,乱云愁似幂。
歸不得,一夜林烏頭白。落月關山何處笛?馬嘶還向北。
魚雁沉沉江國,不忍聞君消息。恨不奮飛生六翼,亂雲愁似幂。
清代:
孔尚任
问秦淮旧日窗寮,破纸迎风,坏槛当潮,目断魂消。
当年粉黛,何处笙箫?罢灯船端阳不闹,收酒旗重九无聊。
白鸟飘飘,绿水滔滔,嫩黄花有些蝶飞,新红叶无个人瞧。
問秦淮舊日窗寮,破紙迎風,壞檻當潮,目斷魂消。
當年粉黛,何處笙箫?罷燈船端陽不鬧,收酒旗重九無聊。
白鳥飄飄,綠水滔滔,嫩黃花有些蝶飛,新紅葉無個人瞧。
宋代:
范成大
结束晨妆破小寒,跨鞍聊得散疲顽。
行冲薄薄轻轻雾,看放重重迭迭山。
碧穗炊烟当树直,绿纹溪水趁桥湾。
清禽百啭似迎客,正在有情无思间。
結束晨妝破小寒,跨鞍聊得散疲頑。
行沖薄薄輕輕霧,看放重重叠叠山。
碧穗炊煙當樹直,綠紋溪水趁橋灣。
清禽百啭似迎客,正在有情無思間。
元代:
黄镇成
山谷苍烟薄,穿林白日斜。
崖崩迂客路,木落见人家。
野碓喧春水,山桥枕浅沙。
前村乌桕熟,疑是早梅花。
山谷蒼煙薄,穿林白日斜。
崖崩迂客路,木落見人家。
野碓喧春水,山橋枕淺沙。
前村烏桕熟,疑是早梅花。
清代:
王国维
杜鹃千里啼春晚,故国春心折。海门空阔月皑皑,依旧素车白马夜潮来。
山川城郭都非故,恩怨须臾误。人间孤愤最难平,消得几回潮落又潮生。
杜鵑千裡啼春晚,故國春心折。海門空闊月皚皚,依舊素車白馬夜潮來。
山川城郭都非故,恩怨須臾誤。人間孤憤最難平,消得幾回潮落又潮生。
宋代:
陆游
局促常悲类楚囚,迁流还叹学齐优。
江声不尽英雄恨,天意无私草木秋。
万里羁愁添白发,一帆寒日过黄州。
君看赤壁终陈迹,生子何须似仲谋!
局促常悲類楚囚,遷流還歎學齊優。
江聲不盡英雄恨,天意無私草木秋。
萬裡羁愁添白發,一帆寒日過黃州。
君看赤壁終陳迹,生子何須似仲謀!
宋代:
文同
山石巉巉磴道微,拂松穿竹露沾衣。
烟开远水双鸥落,日照高林一雉飞。
大麦未收治圃晚,小蚕犹卧斫桑稀。
暮烟已合牛羊下,信马林间步月归。
山石巉巉磴道微,拂松穿竹露沾衣。
煙開遠水雙鷗落,日照高林一雉飛。
大麥未收治圃晚,小蠶猶卧斫桑稀。
暮煙已合牛羊下,信馬林間步月歸。
唐代:
宋之问
鹫岭郁岧峣,龙宫锁寂寥。
楼观沧海日,门对浙江潮。
桂子月中落,天香云外飘。
扪萝登塔远,刳木取泉遥。
霜薄花更发,冰轻叶未凋。
夙龄尚遐异,搜对涤烦嚣。
待入天台路,看余度石桥。
鹫嶺郁岧峣,龍宮鎖寂寥。
樓觀滄海日,門對浙江潮。
桂子月中落,天香雲外飄。
扪蘿登塔遠,刳木取泉遙。
霜薄花更發,冰輕葉未凋。
夙齡尚遐異,搜對滌煩嚣。
待入天台路,看餘度石橋。
清代:
黄景仁
倚柴门、晚天无际,昏鸦归影如织。分明小幅倪迂画,点上米家颠墨。看不得。带一片斜阳,万古伤心色。暮寒萧淅。似捲得风来,还兼雨过,催送小楼黑。
曾相识。谁傍朱门贵宅。上林谁更栖息。郎君柘弹休抛洒,我是归飞倦翮。飞暂歇。却好趁江船,小坐秋帆侧。啼还哑哑。笑画角声中,暝烟堆里,多少未归客。
倚柴門、晚天無際,昏鴉歸影如織。分明小幅倪迂畫,點上米家颠墨。看不得。帶一片斜陽,萬古傷心色。暮寒蕭淅。似捲得風來,還兼雨過,催送小樓黑。
曾相識。誰傍朱門貴宅。上林誰更栖息。郎君柘彈休抛灑,我是歸飛倦翮。飛暫歇。卻好趁江船,小坐秋帆側。啼還啞啞。笑畫角聲中,暝煙堆裡,多少未歸客。
宋代:
梅尧臣
黕黕日脚云,断续如破滩。
忽舒金翠尾,始识秦女鸾。
又改为连牛,缀燧怀齐单。
伺黑密不嚣,额额城未剜。
风吹了无物,犹立船头看。
黕黕日腳雲,斷續如破灘。
忽舒金翠尾,始識秦女鸾。
又改為連牛,綴燧懷齊單。
伺黑密不嚣,額額城未剜。
風吹了無物,猶立船頭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