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高楼·暮春
[元代]:薛昂夫
花信紧,二十四番愁。风雨五更头。侵阶苔藓宜罗袜,逗衣梅润试香篝。绿窗闲,人梦觉,鸟声幽。
按银筝、学弄相思调。写幽情、恨杀知音少。向何处,说风流。一丝杨柳千丝恨,三分春色二分休。落花中,流水里,两悠悠。
花信緊,二十四番愁。風雨五更頭。侵階苔藓宜羅襪,逗衣梅潤試香篝。綠窗閑,人夢覺,鳥聲幽。
按銀筝、學弄相思調。寫幽情、恨殺知音少。向何處,說風流。一絲楊柳千絲恨,三分春色二分休。落花中,流水裡,兩悠悠。
译文
暮春时节花期已快过,五更时分窗外小雨仍是淅淅沥沥。石阶上长满苔藓穿着罗袜就可以踩上去,空气潮湿,衣服也只能放在熏笼上。梦醒无事,只听窗外鸟儿啼鸣,倍感清幽。
轻抚银筝,慢慢练习相思曲。琴声婉转多情,只可惜无知音聆听。心中的这无限愁绪要到哪里去诉说啊!雨中杨柳飘飘荡荡,残花满地,仿似在告诉我们:已至暮春,春将休。
注释
花信:花开的信息,亦指开花时节,泛指女子在20岁左右的青春年华。
五更头:天将明时。
梅润:谓梅雨季节的潮湿空气。
香篝(gōu):熏笼。
绿窗:绿色纱窗。指女子居室。
银筝:用银装饰的筝或用银字表示音调高低的筝。
参考资料:
1、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.白马非马译注,作者邮箱:930331075@qq.com
元代·薛昂夫的简介

薛昂夫(1267—1359) 元代散曲家。回鹘(即今维吾尔族)人。原名薛超吾,以第一字为姓。先世内迁,居怀孟路(治所在今河南沁阳)。祖、父皆封覃国公。汉姓为马,又字九皋,故亦称马昂夫、马九皋。据赵孟頫《薛昂夫诗集序》(《松雪斋文集》),他曾执弟子礼于刘辰翁(1234~1297)门下,约可推知他生年约在元初至元年间。历官江西省令史,佥典瑞院事、太平路总管、衢州路总管等职。薛昂夫善篆书,有诗名,诗集已佚。诗作存于《皇元风雅后集》、《元诗选》等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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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薛昂夫的诗(11篇)〕
唐代:
李白
海潮南去过浔阳,牛渚由来险马当。
横江欲渡风波恶,一水牵愁万里长。
海潮南去過浔陽,牛渚由來險馬當。
橫江欲渡風波惡,一水牽愁萬裡長。
魏晋:
潘岳
晋十有四年,余春秋三十有二,始见二毛。以太尉掾兼虎贲中郎将,寓直于散骑之省。高阁连云,阳景罕曜,珥蝉冕而袭纨绮之士,此焉游处。仆野人也,偃息不过茅屋茂林之下,谈话不过农夫田父之客。摄官承乏,猥厕朝列,夙兴晏寝,匪遑卮宁,譬犹池鱼笼鸟,有江湖山薮之思。于是染翰操纸,慨然而赋。于时秋也,故以“秋兴”命篇。其辞曰:
四时忽其代序兮,万物纷以回薄。览花莳之时育兮,察盛衰之所托。感冬索而春敷兮,嗟夏茂而秋落。虽末士之荣悴兮,伊人情之美恶。善乎宋玉之言曰:“悲哉,秋之为气也!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,憀栗兮若在远行,登山临水送将归”。夫送归怀慕徒之恋兮,远行有羁旅之愤。临川感流以叹逝兮,登山怀远而悼近。彼四戚之疚心兮,遭一涂而难忍。嗟秋日之可哀兮,谅无愁而不尽。
野有归燕,隰有翔隼。游氛朝兴,槁叶夕殒。于是乃屏轻箑,释纤絺,藉莞箬,御袷衣。庭树槭以洒落兮,劲风戾而吹帷。蝉嘒嘒而寒吟兮,雁飘飘而南飞。天晃朗以弥高兮,日悠阳而浸微。何微阳之短晷,觉凉夜之方永。月瞳胧以含光兮,露凄清以凝冷。熠耀粲于阶闼兮,蟋蟀鸣乎轩屏。听离鸿之晨吟兮,望流火之余景。宵耿介而不寐兮,独辗转于华省。悟时岁之遒尽兮,慨伏首而自省。斑鬓髟以承弁兮,素发飒以垂领。仰群俊之逸轨兮,攀云汉以游骋。登春台之熙熙兮,珥金貂之炯炯。苟趣舍之殊涂兮,庸讵识其躁静。
闻至人之休风兮,齐天地于一指。彼知安而忘危兮,故出生而入死。行投趾于容迹兮,殆不践而获底。阙侧足以及泉兮,虽猴猿而不履。龟祀骨于宗祧兮,思反身于绿水。且敛衽以归来兮,忽投绂以高厉。耕东皋之沃壤兮,输黍稷之余税。泉涌湍于石间兮,菊扬芳于崖澨。澡秋水之涓涓兮,玩游鲦之澼澼。逍遥乎山川之阿,放旷乎人间之世。悠哉游哉,聊以卒岁。
晉十有四年,餘春秋三十有二,始見二毛。以太尉掾兼虎贲中郎将,寓直于散騎之省。高閣連雲,陽景罕曜,珥蟬冕而襲纨绮之士,此焉遊處。仆野人也,偃息不過茅屋茂林之下,談話不過農夫田父之客。攝官承乏,猥廁朝列,夙興晏寝,匪遑卮甯,譬猶池魚籠鳥,有江湖山薮之思。于是染翰操紙,慨然而賦。于時秋也,故以“秋興”命篇。其辭曰:
四時忽其代序兮,萬物紛以回薄。覽花莳之時育兮,察盛衰之所托。感冬索而春敷兮,嗟夏茂而秋落。雖末士之榮悴兮,伊人情之美惡。善乎宋玉之言曰:“悲哉,秋之為氣也!蕭瑟兮草木搖落而變衰,憀栗兮若在遠行,登山臨水送将歸”。夫送歸懷慕徒之戀兮,遠行有羁旅之憤。臨川感流以歎逝兮,登山懷遠而悼近。彼四戚之疚心兮,遭一塗而難忍。嗟秋日之可哀兮,諒無愁而不盡。
野有歸燕,隰有翔隼。遊氛朝興,槁葉夕殒。于是乃屏輕箑,釋纖絺,藉莞箬,禦袷衣。庭樹槭以灑落兮,勁風戾而吹帷。蟬嘒嘒而寒吟兮,雁飄飄而南飛。天晃朗以彌高兮,日悠陽而浸微。何微陽之短晷,覺涼夜之方永。月瞳胧以含光兮,露凄清以凝冷。熠耀粲于階闼兮,蟋蟀鳴乎軒屏。聽離鴻之晨吟兮,望流火之餘景。宵耿介而不寐兮,獨輾轉于華省。悟時歲之遒盡兮,慨伏首而自省。斑鬓髟以承弁兮,素發飒以垂領。仰群俊之逸軌兮,攀雲漢以遊騁。登春台之熙熙兮,珥金貂之炯炯。苟趣舍之殊塗兮,庸讵識其躁靜。
聞至人之休風兮,齊天地于一指。彼知安而忘危兮,故出生而入死。行投趾于容迹兮,殆不踐而獲底。阙側足以及泉兮,雖猴猿而不履。龜祀骨于宗祧兮,思反身于綠水。且斂衽以歸來兮,忽投绂以高厲。耕東臯之沃壤兮,輸黍稷之餘稅。泉湧湍于石間兮,菊揚芳于崖澨。澡秋水之涓涓兮,玩遊鲦之澼澼。逍遙乎山川之阿,放曠乎人間之世。悠哉遊哉,聊以卒歲。
五代:
欧阳炯
晚日金陵岸草平,落霞明,水无情。六代繁华,暗逐逝波声。空有姑苏台上月,如西子镜照江城。
晚日金陵岸草平,落霞明,水無情。六代繁華,暗逐逝波聲。空有姑蘇台上月,如西子鏡照江城。
清代:
纳兰性德
残雪凝辉冷画屏,落梅横笛已三更,更无人处月胧明。
我是人间惆怅客,知君何事泪纵横,断肠声里忆平生。
殘雪凝輝冷畫屏,落梅橫笛已三更,更無人處月胧明。
我是人間惆怅客,知君何事淚縱橫,斷腸聲裡憶平生。
唐代:
许浑
海燕西飞白日斜,天门遥望五侯家。
楼台深锁无人到,落尽东风第一花。
海燕西飛白日斜,天門遙望五侯家。
樓台深鎖無人到,落盡東風第一花。
唐代:
李商隐
回望高城落晓河,长亭窗户压微波。
水仙欲上鲤鱼去,一夜芙蓉红泪多。
回望高城落曉河,長亭窗戶壓微波。
水仙欲上鯉魚去,一夜芙蓉紅淚多。
宋代:
姜夔
客居合肥南城赤阑桥之西,巷陌凄凉,与江左异。唯柳色夹道,依依可怜。因度此阕,以纾客怀。
空城晓角,吹入垂杨陌。马上单衣寒恻恻。看尽鹅黄嫩绿,都是江南旧相识。
正岑寂,明朝又寒食。强携酒、小桥宅。怕梨花落尽成秋色。燕燕飞来,问春何在?唯有池塘自碧。
客居合肥南城赤闌橋之西,巷陌凄涼,與江左異。唯柳色夾道,依依可憐。因度此阕,以纾客懷。
空城曉角,吹入垂楊陌。馬上單衣寒恻恻。看盡鵝黃嫩綠,都是江南舊相識。
正岑寂,明朝又寒食。強攜酒、小橋宅。怕梨花落盡成秋色。燕燕飛來,問春何在?唯有池塘自碧。
唐代:
李涉
江城吹角水茫茫,曲引边声怨思长。
惊起暮天沙上雁,海门斜去两三行。
江城吹角水茫茫,曲引邊聲怨思長。
驚起暮天沙上雁,海門斜去兩三行。
唐代:
任华
大丈夫其谁不有四方志?则仆与宗衮二年之间,会而离,离而会,经途所亘,凡三万里。何以言之?去年春会于京师,是时仆如桂林,衮如滑台;今年秋,乃不期而会于桂林;居无何,又归滑台,王事故也。舟车往返,岂止三万里乎?人生几何?而倏聚忽散,辽夐若此,抑知己难遇,亦复何辞!
岁十有一月,二三子出饯于野。霜天如扫,低向朱崖。加以尖山万重,平地卓立。黑是铁色,锐如笔锋。复有阳江、桂江,略军城而南走,喷入沧海,横浸三山,则中朝群公岂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?山水既尔,人亦其然。衮乎对此,与我分手。忘我尚可,岂得忘此山水哉!
大丈夫其誰不有四方志?則仆與宗衮二年之間,會而離,離而會,經途所亘,凡三萬裡。何以言之?去年春會于京師,是時仆如桂林,衮如滑台;今年秋,乃不期而會于桂林;居無何,又歸滑台,王事故也。舟車往返,豈止三萬裡乎?人生幾何?而倏聚忽散,遼夐若此,抑知己難遇,亦複何辭!
歲十有一月,二三子出餞于野。霜天如掃,低向朱崖。加以尖山萬重,平地卓立。黑是鐵色,銳如筆鋒。複有陽江、桂江,略軍城而南走,噴入滄海,橫浸三山,則中朝群公豈知遐荒之外有如是山水?山水既爾,人亦其然。衮乎對此,與我分手。忘我尚可,豈得忘此山水哉!
五代:
李珣
红藕花香到槛频,可堪闲忆似花人,旧欢如梦绝音尘。
翠叠画屏山隐隐,冷铺文簟水潾潾,断魂何处一蝉新?
紅藕花香到檻頻,可堪閑憶似花人,舊歡如夢絕音塵。
翠疊畫屏山隐隐,冷鋪文簟水潾潾,斷魂何處一蟬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