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父
[宋代]:苏轼
渔父笑,轻鸥举,漠漠一江风雨。江边骑马是官人,借我孤舟南渡。
漁父笑,輕鷗舉,漠漠一江風雨。江邊騎馬是官人,借我孤舟南渡。
译文
渔父仰天大笑、吟唱,轻飘飘的江鸥在飞翔,宽阔的长江上吹洒满江风雨。江边骑马奔波的当差的小官,现在竟然借我的小船往南渡过长江。
注释
轻鸥举:轻盈的鸥鸟飞起来。
漠漠:云烟弥漫。
赏析
“渔父笑,轻鸥举,漠漠一江风雨”,写渔父从酒醒之后的大笑、大吟的悠然闲适的神情。仰天而笑“轻鸥举”,隐喻渔父如海鸥那样自由飞翔。平视而笑“漠漠一江风雨”,隐喻渔父如江阔那样的心胸,无视风雨。这是自然的壮观,也是渔父的身影。渔父与自然融为一体了,恬淡悠然。
“江边骑马是官人,借我孤舟南渡”,以写实对比的手法,进一层以官人的奔波映衬出渔父的悠闲,突出了官人高贵反而累赘、无能,渔父卑下反而自由自在。“笑”中最能令人深思的是笑官人:一群群骑马的官人,这时也不得不借渔父的“孤舟”南渡。嬉笑诙谐之情,表现在最后两句中。
第四首词先描景,后叙事,景事相缀,以“笑”为中心线,贯串全词,写出了渔父的闲适自由的生活情景。也反映农村劳动人民的生活,呈现出一股逸然超脱的思想情趣:静谧的荒野江边,质朴的莞尔而笑的渔父与轻盈自由的江鸥为伴,跟风雨中追名逐利的官人构成鲜明的对照,作者的美丑标准也在这里明显地得到标示。这一点,又是在非常自然的化工妙手中表现出来,显示出一种“真态”的村野气息。
宋代·苏轼的简介

苏轼(1037-1101),北宋文学家、书画家、美食家。字子瞻,号东坡居士。汉族,四川人,葬于颍昌(今河南省平顶山市郏县)。一生仕途坎坷,学识渊博,天资极高,诗文书画皆精。其文汪洋恣肆,明白畅达,与欧阳修并称欧苏,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一;诗清新豪健,善用夸张、比喻,艺术表现独具风格,与黄庭坚并称苏黄;词开豪放一派,对后世有巨大影响,与辛弃疾并称苏辛;书法擅长行书、楷书,能自创新意,用笔丰腴跌宕,有天真烂漫之趣,与黄庭坚、米芾、蔡襄并称宋四家;画学文同,论画主张神似,提倡“士人画”。著有《苏东坡全集》和《东坡乐府》等。
...〔
► 苏轼的诗(156篇)〕
元代:
虞集
南阜小亭台,薄有山花取次开。寄语多情熊少府;晴也须来,雨也须来。
随意且衔杯,莫惜春衣坐绿苔。若待明朝风雨过,人在天涯!春在天涯。
南阜小亭台,薄有山花取次開。寄語多情熊少府;晴也須來,雨也須來。
随意且銜杯,莫惜春衣坐綠苔。若待明朝風雨過,人在天涯!春在天涯。
唐代:
张籍
凤林关里水东流,白草黄榆六十秋。
边将皆承主恩泽,无人解道取凉州。
鳳林關裡水東流,白草黃榆六十秋。
邊将皆承主恩澤,無人解道取涼州。
魏晋:
陆机
远游越山川,山川修且广。
振策陟崇丘,安辔遵平莽。
夕息抱影寐,朝徂衔思往。
顿辔倚嵩岩,侧听悲风响。
清露坠素辉,明月一何朗。
抚枕不能寐,振衣独长想。
遠遊越山川,山川修且廣。
振策陟崇丘,安辔遵平莽。
夕息抱影寐,朝徂銜思往。
頓辔倚嵩岩,側聽悲風響。
清露墜素輝,明月一何朗。
撫枕不能寐,振衣獨長想。
宋代:
辛弃疾
雨岩有石,状怪甚,取《离骚》《九歌》,名曰“山鬼”,因赋《摸鱼儿》,改今名。
问何年、此山来此?西风落日无语。看君似是羲皇上,直作太初名汝。溪上路,算只有、红尘不到今犹古。一杯谁举?举我醉呼君,崔嵬未起,山鸟覆杯去。
须记取:昨夜龙湫风雨,门前石浪掀舞。四更山鬼吹灯啸,惊倒世间儿女。依约处,还问我:清游杖履公良苦。神交心许。待万里携君,鞭笞鸾凤,诵我《远游》赋。
雨岩有石,狀怪甚,取《離騷》《九歌》,名曰“山鬼”,因賦《摸魚兒》,改今名。
問何年、此山來此?西風落日無語。看君似是羲皇上,直作太初名汝。溪上路,算隻有、紅塵不到今猶古。一杯誰舉?舉我醉呼君,崔嵬未起,山鳥覆杯去。
須記取:昨夜龍湫風雨,門前石浪掀舞。四更山鬼吹燈嘯,驚倒世間兒女。依約處,還問我:清遊杖履公良苦。神交心許。待萬裡攜君,鞭笞鸾鳳,誦我《遠遊》賦。
明代:
程启充
千山在辽阳城南六十里,秀峰叠嶂,绵亘数百里。东引瓯脱,南抱辽阳,嶻嶪蓊郁,时有佳气,如海蜃然。嘉靖丁亥,予戍抚顺,丙申迁盖州,道出辽阳,乃与同志徐、刘二子游焉。
出南门,过八里庄、石门、钓鱼台。台,盖屯戍旧址也。东北有温泉,莹洁可鉴。南折入山,数里,抵祖越寺。路颇峻,稍憩于寺之禅堂,乃登万佛阁。阁在山半,缘崖旋转,越飞梁而入。凭栏四望,天风泠然,因宿于寺。时戊子日也,循东山,望螺峰,附太极石,入岩涧,高不满丈,深倍之,广半。俯看万佛阁,已在下方矣。前有亭,曰一览。自一览亭迤西而北,入龙泉寺。晡时,往香岩,乱溪而东,岩壑窈窕,僧房半出云间,扶杖登之。
明晨己丑,寺僧设斋,乃行,憩大树下。人境空寂翛然,有遗世之想。东峰危险,徐、刘二子浮白引满,其间适有吹笳者,声振林樾,闻之愀然。由此至大安,自东而北。自龙泉至此,约二十余里,陡绝洿陷,悬崖怪石,后先相倚,抚孤山,瞰深壑,奇花异卉,杂然如绣。行复数里。隍堂中开,诸山罗列,高爽清旷。视三寺为最西峰,空洞倚天。徐子题曰:“通明天”。是夕,有雨意。
翼日庚寅,晴霁,登中峰,顾瞻京国,远眺荒徼,山海混茫无际。东有罗汉洞,高寒袭人。又数息,至双井,一在树下。一在乱石间,泉甚冽。又数息,抵仙人台,峭壁断崖,北隅以木梯登望之,股栗。健者匍匐而上,有石枰,九仙环弈焉。自仙人台寻中会寺,入溪,穿石,荆棘塞路,不可杖,径仅容双趾。以匹布缚胸,使人从后挽之,扶滕侧足,盘跚而步,危甚。刘子先之,徐子与余相去数武,摘山花以诗赠余。余亦倚声和之。趺坐石上,一老进麦饼。值饥,食之厌,问其姓氏,笑而不答,乃至寺。自大安山行几二十里,因惫,坐僧房。久之,起视山冈,两浮屠相向争耸,乃自中会反祖越。
从者病,取道石桥,宿南村农家。回望诸峰,如在天上矣。兹山之胜,弘润秀丽,磅礴盘结,不可殚述。使在中州,当与五岳等。僻在东隅,高人、游士罕至焉。物理之幸不幸,何如也,昔柳州山水以子厚显,予之劣陋,弗克传其胜,姑撮其大概如此。
千山在遼陽城南六十裡,秀峰疊嶂,綿亘數百裡。東引瓯脫,南抱遼陽,嶻嶪蓊郁,時有佳氣,如海蜃然。嘉靖丁亥,予戍撫順,丙申遷蓋州,道出遼陽,乃與同志徐、劉二子遊焉。
出南門,過八裡莊、石門、釣魚台。台,蓋屯戍舊址也。東北有溫泉,瑩潔可鑒。南折入山,數裡,抵祖越寺。路頗峻,稍憩于寺之禅堂,乃登萬佛閣。閣在山半,緣崖旋轉,越飛梁而入。憑欄四望,天風泠然,因宿于寺。時戊子日也,循東山,望螺峰,附太極石,入岩澗,高不滿丈,深倍之,廣半。俯看萬佛閣,已在下方矣。前有亭,曰一覽。自一覽亭迤西而北,入龍泉寺。晡時,往香岩,亂溪而東,岩壑窈窕,僧房半出雲間,扶杖登之。
明晨己醜,寺僧設齋,乃行,憩大樹下。人境空寂翛然,有遺世之想。東峰危險,徐、劉二子浮白引滿,其間适有吹笳者,聲振林樾,聞之愀然。由此至大安,自東而北。自龍泉至此,約二十餘裡,陡絕洿陷,懸崖怪石,後先相倚,撫孤山,瞰深壑,奇花異卉,雜然如繡。行複數裡。隍堂中開,諸山羅列,高爽清曠。視三寺為最西峰,空洞倚天。徐子題曰:“通明天”。是夕,有雨意。
翼日庚寅,晴霁,登中峰,顧瞻京國,遠眺荒徼,山海混茫無際。東有羅漢洞,高寒襲人。又數息,至雙井,一在樹下。一在亂石間,泉甚冽。又數息,抵仙人台,峭壁斷崖,北隅以木梯登望之,股栗。健者匍匐而上,有石枰,九仙環弈焉。自仙人台尋中會寺,入溪,穿石,荊棘塞路,不可杖,徑僅容雙趾。以匹布縛胸,使人從後挽之,扶滕側足,盤跚而步,危甚。劉子先之,徐子與餘相去數武,摘山花以詩贈餘。餘亦倚聲和之。趺坐石上,一老進麥餅。值饑,食之厭,問其姓氏,笑而不答,乃至寺。自大安山行幾二十裡,因憊,坐僧房。久之,起視山岡,兩浮屠相向争聳,乃自中會反祖越。
從者病,取道石橋,宿南村農家。回望諸峰,如在天上矣。茲山之勝,弘潤秀麗,磅礴盤結,不可殚述。使在中州,當與五嶽等。僻在東隅,高人、遊士罕至焉。物理之幸不幸,何如也,昔柳州山水以子厚顯,予之劣陋,弗克傳其勝,姑撮其大概如此。
清代:
王士祯
十里田田荷芰风,渔舠如叶出花中。
鹅儿湖北烟初暝,背指明霞几缕红。
十裡田田荷芰風,漁舠如葉出花中。
鵝兒湖北煙初暝,背指明霞幾縷紅。
清代:
蒋春霖
杨柳东塘细水流,红窗睡起唤晴鸠。屏间山压眉心翠,镜里波生鬓角秋。
临玉管,试琼瓯,醒时题恨醉时休。明朝花落归鸿尽,细雨春寒闭小楼。
楊柳東塘細水流,紅窗睡起喚晴鸠。屏間山壓眉心翠,鏡裡波生鬓角秋。
臨玉管,試瓊瓯,醒時題恨醉時休。明朝花落歸鴻盡,細雨春寒閉小樓。
明代:
李攀龙
秋风清,秋月明。叶叶梧桐槛外声。难教归梦成。
砌蛩鸣,树鸟惊。塞雁行行天际横。偏伤旅客情。
秋風清,秋月明。葉葉梧桐檻外聲。難教歸夢成。
砌蛩鳴,樹鳥驚。塞雁行行天際橫。偏傷旅客情。
唐代:
刘沧
此地曾经翠辇过,浮云流水竟如何?
香销南国美人尽,怨入东风芳草多。
残柳宫前空露叶,夕阳川上浩烟波。
行人遥起广陵思,古渡月明闻棹歌。
此地曾經翠辇過,浮雲流水竟如何?
香銷南國美人盡,怨入東風芳草多。
殘柳宮前空露葉,夕陽川上浩煙波。
行人遙起廣陵思,古渡月明聞棹歌。
唐代:
王勃
明月沉珠浦,秋风濯锦川。
楼台临绝岸,洲渚亘长天。
旅泊成千里,栖遑共百年。
穷途唯有泪,还望独潸然。
明月沉珠浦,秋風濯錦川。
樓台臨絕岸,洲渚亘長天。
旅泊成千裡,栖遑共百年。
窮途唯有淚,還望獨潸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