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庭晚望
[南北朝]:萧悫
春庭聊纵望,楼台自相隐。
窗梅落晚花,池竹开初荀。
泉鸣知水急,云来觉山近。
不愁花不飞,到畏花飞尽。
春庭聊縱望,樓台自相隐。
窗梅落晚花,池竹開初荀。
泉鳴知水急,雲來覺山近。
不愁花不飛,到畏花飛盡。
赏析
这是一首写景诗,但诗中又通过晚望折射出主人公一定的心境。
“春庭聊纵望,楼台自相隐。”一个聊字点出了诗人初登楼台百无聊赖的精神状态,接着是纵望所见的景物:“窗梅落晚花,池竹开初笋。
“窗外落梅,池边春笋。”正是冬尽春来的象征。面对这春天滋育出来的新鲜生命,诗人怎能不心荡神骀!这时,诗人耳边又响起泉水潺潺的声音,顿时联想到它飞溅时的汹涌,又不禁领受到高山在旁的飘渺之感,整个精神世界为之一振。
于是引发出一声感叹:“不愁花不飞,到畏花飞尽。”花开花落周而复始,本是自然界的客观规律,因而并不愁;但到“花飞尽”的时节,不仅意味着万木凋零,而且具有一去不复返的意思。
这样,诗人的“畏”也就不仅仅是惜春伤时,而且带有对有限人生的深沉感伤。此诗在处理内在心理节奏上很有特色,堪称佳作。
南北朝·萧悫的简介

萧悫,(约公元561年前后在世)字仁祖,兰陵人。生卒年不详,约北齐武成帝太宁元年前后在世。工于诗咏。天保中,公元554年(左右)入齐。武平中,公元572年(左右)为太子洗马。陈后主时,为齐州录事参军,待诏文林馆。卒于隋。悫曾于秋夜赋诗,其两句云:“芙蓉露下落,杨柳月中疏”。颇为知音所赏。有集九卷,(《隋书志》及《两唐书志》)行于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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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萧悫的诗(18篇)〕
宋代:
苏轼
三年枕上吴中路。遣黄耳、随君去。若到松江呼小渡。莫惊鸥鹭,四桥尽是,老子经行处。
辋川图上看春暮。常记高人右丞句。作个归期天已许。春衫犹是,小蛮针线,曾湿西湖雨。
三年枕上吳中路。遣黃耳、随君去。若到松江呼小渡。莫驚鷗鹭,四橋盡是,老子經行處。
辋川圖上看春暮。常記高人右丞句。作個歸期天已許。春衫猶是,小蠻針線,曾濕西湖雨。
明代:
张宁
一曲清商,人别后、故园几度。
想翠竹、碧梧风采,旧游何处。
三径西风秋共老,满庭疏雨春都过。
看苍苔、白石易黄昏,愁无数。
峄山畔,淇泉路。空回首,佳期误。
叹舞鸾鸣凤,归来迟暮。
冷淡还如西草,凄迷番作江东树。
且留他、素管候冰丝,重相和。
一曲清商,人别後、故園幾度。
想翠竹、碧梧風采,舊遊何處。
三徑西風秋共老,滿庭疏雨春都過。
看蒼苔、白石易黃昏,愁無數。
峄山畔,淇泉路。空回首,佳期誤。
歎舞鸾鳴鳳,歸來遲暮。
冷淡還如西草,凄迷番作江東樹。
且留他、素管候冰絲,重相和。
清代:
纳兰性德
微晕娇花湿欲流,簟纹灯影一生愁。梦回疑在远山楼。
残月暗窥金屈戍,软风徐荡玉帘钩。待听邻女唤梳头。
微暈嬌花濕欲流,簟紋燈影一生愁。夢回疑在遠山樓。
殘月暗窺金屈戍,軟風徐蕩玉簾鈎。待聽鄰女喚梳頭。
明代:
夏完淳
不孝完淳今日死矣!以身殉父,不得以身报母矣!痛自严君见背,两易春秋,冤酷日深,艰辛历尽。本图复见天日,以报大仇,恤死荣生,告成黄土;奈天不佑我,钟虐先朝,一旅才兴,便成齑粉。去年之举,淳已自分必死,谁知不死,死于今日也。斤斤延此二年之命,菽水之养无一日焉。致慈君托迹于空门,生母寄生于别姓,一门漂泊,生不得相依,死不得相问;淳今日又溘然先从九京:不孝之罪,上通于天!
呜呼!双慈在堂,下有妹女,门祚衰薄,终鲜兄弟。淳一死不足惜,哀哀八口,何以为生?虽然,已矣!淳之身,父之所遗;淳之身,君之所用。为父为君,死亦何负于双慈!但慈君推干就湿,教礼习诗,十五年如一日。嫡母慈惠,千古所难,大恩未酬,令人痛绝。——慈君托之义融女兄,生母托之昭南女弟。
淳死之后,新妇遗腹得雄,便以为家门之幸。如其不然,万勿置后!会稽大望,至今而零极矣!节义文章,如我父子者几人哉?立一不肖后如西铭先生,为人所诟笑,何如不立之为愈耶!呜呼!大造茫茫,总归无后。有一日中兴再造,则庙食千秋,岂止麦饭豚蹄,不为馁鬼而已哉!若有妄言立后者,淳且与先文忠在冥冥诛殛顽嚚,决不肯舍!
兵戈天地,淳死后,乱且未有定期。双慈善保玉体,无以淳为念。二十年后,淳且与先文忠为北塞之举矣!勿悲勿悲!相托之言,慎勿相负!武功甥将来大器,家事尽以委之。寒食盂兰,一杯清酒,一盏寒灯,不至作若敖之鬼,则吾愿毕矣!新妇结褵二年,贤孝素著。武功甥好为我善待之。亦武功渭阳情也。
语无伦次,将死言善。痛哉痛哉!人生孰无死?贵得死所耳!父得为忠臣,子得为孝子。含笑归太虚,了我分内事。大道本无生,视身若敝屣。但为气所激,缘悟天人理。恶梦十七年,报仇于来世。神游天地间,可以无愧矣!
不孝完淳今日死矣!以身殉父,不得以身報母矣!痛自嚴君見背,兩易春秋,冤酷日深,艱辛曆盡。本圖複見天日,以報大仇,恤死榮生,告成黃土;奈天不佑我,鐘虐先朝,一旅才興,便成齑粉。去年之舉,淳已自分必死,誰知不死,死于今日也。斤斤延此二年之命,菽水之養無一日焉。緻慈君托迹于空門,生母寄生于别姓,一門漂泊,生不得相依,死不得相問;淳今日又溘然先從九京:不孝之罪,上通于天!
嗚呼!雙慈在堂,下有妹女,門祚衰薄,終鮮兄弟。淳一死不足惜,哀哀八口,何以為生?雖然,已矣!淳之身,父之所遺;淳之身,君之所用。為父為君,死亦何負于雙慈!但慈君推幹就濕,教禮習詩,十五年如一日。嫡母慈惠,千古所難,大恩未酬,令人痛絕。——慈君托之義融女兄,生母托之昭南女弟。
淳死之後,新婦遺腹得雄,便以為家門之幸。如其不然,萬勿置後!會稽大望,至今而零極矣!節義文章,如我父子者幾人哉?立一不肖後如西銘先生,為人所诟笑,何如不立之為愈耶!嗚呼!大造茫茫,總歸無後。有一日中興再造,則廟食千秋,豈止麥飯豚蹄,不為餒鬼而已哉!若有妄言立後者,淳且與先文忠在冥冥誅殛頑嚚,決不肯舍!
兵戈天地,淳死後,亂且未有定期。雙慈善保玉體,無以淳為念。二十年後,淳且與先文忠為北塞之舉矣!勿悲勿悲!相托之言,慎勿相負!武功甥将來大器,家事盡以委之。寒食盂蘭,一杯清酒,一盞寒燈,不至作若敖之鬼,則吾願畢矣!新婦結褵二年,賢孝素著。武功甥好為我善待之。亦武功渭陽情也。
語無倫次,将死言善。痛哉痛哉!人生孰無死?貴得死所耳!父得為忠臣,子得為孝子。含笑歸太虛,了我分内事。大道本無生,視身若敝屣。但為氣所激,緣悟天人理。惡夢十七年,報仇于來世。神遊天地間,可以無愧矣!
两汉:
王粲
从军征遐路,讨彼东南夷。
方舟顺广川,薄暮未安坻。
白日半西山,桑梓有余晖。
蟋蟀夹岸鸣,孤鸟翩翩飞。
征夫心多怀,恻怆令吾悲。
下船登高防,草露沾我衣。
回身赴床寝,此愁当告谁。
身服干戈事,岂得念所私。
即戎有授命,兹理不可违。
從軍征遐路,讨彼東南夷。
方舟順廣川,薄暮未安坻。
白日半西山,桑梓有餘晖。
蟋蟀夾岸鳴,孤鳥翩翩飛。
征夫心多懷,恻怆令吾悲。
下船登高防,草露沾我衣。
回身赴床寝,此愁當告誰。
身服幹戈事,豈得念所私。
即戎有授命,茲理不可違。
清代:
纳兰性德
为春憔悴留春住,那禁半霎催归雨。深巷卖樱桃,雨余红更娇。
黄昏清泪阁,忍便花飘泊。消得一声莺,东风三月情。
為春憔悴留春住,那禁半霎催歸雨。深巷賣櫻桃,雨餘紅更嬌。
黃昏清淚閣,忍便花飄泊。消得一聲莺,東風三月情。
元代:
詹玉
相逢唤醒京华梦,吴尘暗斑吟发。倚担评花,认旗沽酒,历历行歌奇迹。吹香弄碧,有坡柳风情,逋梅月色。画鼓红船,满湖春水断桥客。
当时何限俊侣,甚花天月地,人被云隔。却载苍烟,更招白鹭,一醉修江又别。今回记得。再折柳穿鱼,赏梅催雪。如此湖山,忍教人更说。
相逢喚醒京華夢,吳塵暗斑吟發。倚擔評花,認旗沽酒,曆曆行歌奇迹。吹香弄碧,有坡柳風情,逋梅月色。畫鼓紅船,滿湖春水斷橋客。
當時何限俊侶,甚花天月地,人被雲隔。卻載蒼煙,更招白鹭,一醉修江又别。今回記得。再折柳穿魚,賞梅催雪。如此湖山,忍教人更說。
五代:
牛希济
春山烟欲收,天澹星稀小。残月脸边明,别泪临清晓。
语已多,情未了,回首犹重道:记得绿罗裙,处处怜芳草。
春山煙欲收,天澹星稀小。殘月臉邊明,别淚臨清曉。
語已多,情未了,回首猶重道:記得綠羅裙,處處憐芳草。
明代:
袁中道
山白鸟忽鸣,石冷霜欲结。
流泉得月光,化为一溪雪。
山白鳥忽鳴,石冷霜欲結。
流泉得月光,化為一溪雪。
元代:
黄镇成
山谷苍烟薄,穿林白日斜。
崖崩迂客路,木落见人家。
野碓喧春水,山桥枕浅沙。
前村乌桕熟,疑是早梅花。
山谷蒼煙薄,穿林白日斜。
崖崩迂客路,木落見人家。
野碓喧春水,山橋枕淺沙。
前村烏桕熟,疑是早梅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