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奴娇·雪霁夜月中登楼望贺兰山作
[明代]:朱栴
登楼眺远,见贺兰,万仞雪峰如画。瀑布风前千尺影,疑泻银河一派。独倚危栏,神游无际,天地犹嫌隘。琼台玉宇,跨鸾思返仙界。
我醉宿酒初醒,景融诗兴,笔扫千军快。下视红尘人海混,脱履不能长喟。对月清光,饮馀沆瀣,气逼人清煞。玉笙吹彻,此时情意谁解?
登樓眺遠,見賀蘭,萬仞雪峰如畫。瀑布風前千尺影,疑瀉銀河一派。獨倚危欄,神遊無際,天地猶嫌隘。瓊台玉宇,跨鸾思返仙界。
我醉宿酒初醒,景融詩興,筆掃千軍快。下視紅塵人海混,脫履不能長喟。對月清光,飲馀沆瀣,氣逼人清煞。玉笙吹徹,此時情意誰解?
这首词选自《宣德宁夏志》。此词断句与《宁夏志笺证》(吴忠礼笺证)断句略有不同,后附《宁夏志笺证》断句供读者参考:登楼眺远,见贺兰。万仭雪峰如画,瀑布风前,千尺影,疑泻银河一派。独倚危栏,神游无际,天地犹嫌隘。琼台玉宇,跨鸾思返仙界。 我醉宿酒初醒,景融诗兴笔。扫千军快,下视红尘,人海混,脱履不能长喟。对月清光,饮馀沆瀣,气逼人清煞。玉笙吹彻,此时情意谁解?念奴娇,词牌名。
万仞:极言其高。仞,古代长度单位。
危栏:高栏。
无际:无边际,无穷。
鸾:传说中的凤凰一类的鸟。
宿酒:隔夜体内犹存的余酒。
红尘:人世间。
喟:叹息。
沆瀣:夜间的水气;露水。
煞:同“杀”,表示程度深。
明代·朱栴的简介

朱栴一般指朱木旃。朱栴(zhān音毡)(1378.2.6.—1438.8.23.),汉族。安徽凤阳人。明太祖朱元璋的第16皇子,号凝真、凝真子。明洪武戊午即洪武十一年正月壬午(初九日)(1378年2月6日),出生于明朝最初的都城应天府(即金陵,今江苏南京市)。正统三年八月乙卯初三日(1438 年.8月23日)病逝,享年61岁。逝世后,埋葬在今宁夏同心县韦州明王陵。朱栴死后,被明英宗谥曰“靖”,史称“庆靖王”、“大明庆靖王朱栴”。朱栴是庆王府第一代庆王,他历经洪武、建文、永乐、洪熙、宣德、正统六朝,在宁夏生活45个春秋。
...〔
► 朱栴的诗(5篇)〕
明代:
朱栴
登楼眺远,见贺兰,万仞雪峰如画。瀑布风前千尺影,疑泻银河一派。独倚危栏,神游无际,天地犹嫌隘。琼台玉宇,跨鸾思返仙界。
我醉宿酒初醒,景融诗兴,笔扫千军快。下视红尘人海混,脱履不能长喟。对月清光,饮馀沆瀣,气逼人清煞。玉笙吹彻,此时情意谁解?
登樓眺遠,見賀蘭,萬仞雪峰如畫。瀑布風前千尺影,疑瀉銀河一派。獨倚危欄,神遊無際,天地猶嫌隘。瓊台玉宇,跨鸾思返仙界。
我醉宿酒初醒,景融詩興,筆掃千軍快。下視紅塵人海混,脫履不能長喟。對月清光,飲馀沆瀣,氣逼人清煞。玉笙吹徹,此時情意誰解?
宋代:
杜常
行尽江南数十程,晓星残月入华清。
朝元阁上西风急,都入长杨作雨声。
行盡江南數十程,曉星殘月入華清。
朝元閣上西風急,都入長楊作雨聲。
清代:
屈大均
闾左称雄日,渔阳适戍人。
王候宁有种?竿木足亡秦。
大义呼豪杰,先声仗鬼神。
驱除功第一,汉将可谁伦?
闾左稱雄日,漁陽适戍人。
王候甯有種?竿木足亡秦。
大義呼豪傑,先聲仗鬼神。
驅除功第一,漢将可誰倫?
宋代:
欧阳修
予始读翱《复性书》三篇,曰:此《中庸》之义疏尔。智者诚其性,当读《中庸》;愚者虽读此不晓也,不作可焉。又读《与韩侍郎荐贤书》,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,故丁宁如此;使其得志,亦未必。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,亦善论人者也。最后读《幽怀赋》,然后置书而叹,叹已复读,不自休。恨,翱不生于今,不得与之交;又恨予不得生翱时,与翱上下其论也删。
凡昔翱一时人,有道而能文者,莫若韩愈。愈尝有赋矣,不过羡二鸟之光荣,叹一饱之无时尔。此其心使光荣而饱,则不复云矣。若翱独不然,其赋曰:“众嚣嚣而杂处兮,成叹老而嗟卑;视予心之不然兮,虑行道之犹非。”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,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,以为忧必。呜呼!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,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?
然翱幸不生今时,见今之事,则其忧又甚矣。奈何今之人不忧也?余行天下,见人多矣,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,又皆贱远,与翱无异;其余光荣而饱者,一闻忧世之言,不以为狂人,则以为病痴子,不怒则笑之矣。呜呼,在位而不肯自忧,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,可叹也夫!
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,欧阳修书。
予始讀翺《複性書》三篇,曰:此《中庸》之義疏爾。智者誠其性,當讀《中庸》;愚者雖讀此不曉也,不作可焉。又讀《與韓侍郎薦賢書》,以謂翺特窮時憤世無薦己者,故丁甯如此;使其得志,亦未必。以韓為秦漢間好俠行義之一豪俊,亦善論人者也。最後讀《幽懷賦》,然後置書而歎,歎已複讀,不自休。恨,翺不生于今,不得與之交;又恨予不得生翺時,與翺上下其論也删。
凡昔翺一時人,有道而能文者,莫若韓愈。愈嘗有賦矣,不過羨二鳥之光榮,歎一飽之無時爾。此其心使光榮而飽,則不複雲矣。若翺獨不然,其賦曰:“衆嚣嚣而雜處兮,成歎老而嗟卑;視予心之不然兮,慮行道之猶非。”又怪神堯以一旅取天下,後世子孫不能以天下取河北,以為憂必。嗚呼!使當時君子皆易其歎老嗟卑之心為翺所憂之心,則唐之天下豈有亂與亡哉?
然翺幸不生今時,見今之事,則其憂又甚矣。奈何今之人不憂也?餘行天下,見人多矣,脫有一人能如翺憂者,又皆賤遠,與翺無異;其餘光榮而飽者,一聞憂世之言,不以為狂人,則以為病癡子,不怒則笑之矣。嗚呼,在位而不肯自憂,又禁他人使皆不得憂,可歎也夫!
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,歐陽修書。
近现代:
毛泽东
久有凌云志,重上井冈山。千里来寻故地,旧貌变新颜。到处莺歌燕舞,更有潺潺流水,高路入云端。过了黄洋界,险处不须看。
风雷动,旌旗奋,是人寰。三十八年过去,弹指一挥间。可上九天揽月,可下五洋捉鳖,谈笑凯歌还。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登攀。
久有淩雲志,重上井岡山。千裡來尋故地,舊貌變新顔。到處莺歌燕舞,更有潺潺流水,高路入雲端。過了黃洋界,險處不須看。
風雷動,旌旗奮,是人寰。三十八年過去,彈指一揮間。可上九天攬月,可下五洋捉鼈,談笑凱歌還。世上無難事,隻要肯登攀。
宋代:
陈与义
新诗满眼不能裁,鸟度云移落酒杯。
官里簿书无日了,楼头风雨见秋来。
是非衮衮书生老,岁月匆匆燕子回。
笑抚江南竹根枕,一樽呼起鼻中雷。
新詩滿眼不能裁,鳥度雲移落酒杯。
官裡簿書無日了,樓頭風雨見秋來。
是非衮衮書生老,歲月匆匆燕子回。
笑撫江南竹根枕,一樽呼起鼻中雷。
唐代:
孟浩然
男儿一片气,何必五车书。
好勇方过我,多才便起予。
运筹将入幕,养拙就闲居。
正待功名遂,从君继两疏。
男兒一片氣,何必五車書。
好勇方過我,多才便起予。
運籌将入幕,養拙就閑居。
正待功名遂,從君繼兩疏。
唐代:
杜甫
花鸭无泥滓,阶前每缓行。
羽毛知独立,黑白太分明。
不觉群心妒,休牵众眼惊。
稻粱沾汝在,作意莫先鸣。
花鴨無泥滓,階前每緩行。
羽毛知獨立,黑白太分明。
不覺群心妒,休牽衆眼驚。
稻粱沾汝在,作意莫先鳴。
宋代:
刘克庄
金甲雕戈,记当日、辕门初立。磨盾鼻、一挥千纸,龙蛇犹湿。铁马晓嘶营壁冷,楼船夜渡风涛急。有谁怜、猿臂故将军,无功级。
平戎策,从军什。零落尽,慵收拾。把茶经香传,时时温习。生怕客谈榆塞事,且教儿诵花间集。叹臣之壮也不如人,今何及。
金甲雕戈,記當日、轅門初立。磨盾鼻、一揮千紙,龍蛇猶濕。鐵馬曉嘶營壁冷,樓船夜渡風濤急。有誰憐、猿臂故将軍,無功級。
平戎策,從軍什。零落盡,慵收拾。把茶經香傳,時時溫習。生怕客談榆塞事,且教兒誦花間集。歎臣之壯也不如人,今何及。
唐代:
李白
严陵不从万乘游,归卧空山钓碧流。
自是客星辞帝座,元非太白醉扬州。
嚴陵不從萬乘遊,歸卧空山釣碧流。
自是客星辭帝座,元非太白醉揚州。